坐着的宋胭脂擡頭望着傻傻站在她跟前的顧淮陽,朝他淺笑了一下,表情似乎在道:這次我是不會主動的哦。
顧淮陽像是接收到宋胭脂的信号一樣,臉色的表情由見到她穿着紅裙子即将要成為未來要伴随他一輩子的伴侶的怔然變成咧嘴傻笑。
他半跪在地上,伸手拉住宋胭脂放在大腿是的手,趁着還沒有人注意這邊,他在她白嫩的手背親了一口,說:
“跟我一起搭建我們的家,好嗎?”
宋胭脂擡頭看着這屋子裡的場景,他們紛紛嚷嚷,還沒有人注意這邊,隻有站在門邊的何歡笑着看着他們,看到宋胭脂看着她時,何歡用口型給她說了句‘新婚快樂’。
宋胭脂的臉上微紅,她看了一眼何歡,又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的顧淮陽,回了聲“好”。
今天,宋胭脂倒是不怎麼累,最累的時候也就是吃席的時候,要一桌一桌的問候來的人。
晚上,宋胭脂坐在顧淮陽的屋裡,哦不,應該說是他們的屋裡,她去顧家洗澡的地方,顧淮陽還在收拾外邊的殘羹冷炙,但他給她燒好了熱水放在那了,隻等她去洗澡了。
洗完澡回到房間的宋胭脂,見顧淮陽還沒弄好,她走出去,靠在門框。
“我能幫忙弄些什麼嗎?”
洗好澡的宋胭脂換上了米白色寬松的睡裙,露出了一雙白嫩嫩的小腿,裸露在外腳趾頭圓潤潤的透着豔麗的紅色,像汁水頗多的水蜜桃一般。
顧淮陽現在離宋胭脂不遠,聞到了從她那邊飄來的混雜着香皂和她身上本來的馨香,喉嚨不受控制的滾了滾,聲音低沉暗啞,眼底火光燒得正旺,像是要濺出火星子似的。
“不用,你在屋子裡休息一下,今天你也累到了,我一會兒就好了。”
她累什麼啊,算了算了,他覺得她累,她就累吧,但還是想幹點什麼……
“那我進去等你哦,不過我今天真的不累,碗是不是還沒洗啊,我去——”
顧淮陽趕緊攔住她,略帶酒氣的唇吻了吻宋胭脂軟彈軟彈的臉頰,隻說了兩個字。
“等我。”
宋胭脂當然知道待會兒會發生什麼,所以她才想幹點什麼事,讓自己忙起來轉移注意力。
回到房間的她,坐在床邊等了好久,但顧淮陽還是沒忙完,今天沒睡午覺的宋胭脂,睡意也是上來了,她迷迷糊糊的躺進紅被窩……
忙完的顧淮陽,回到房間看見被窩鼓起的小包,他無聲的笑了笑,慢慢走到床邊,輕手輕腳的爬上床來……
“唔,好癢……”
宋胭脂睡着睡着感覺到臉上泛起一股癢意,像是有人在用狗尾巴草在她臉上掃來掃去,她睡意朦胧還沒完全清醒,兩隻手擡起想抓住打擾她睡覺的東西。
不過……她好像抓住了什麼,毛發的發質有些硬硬的,她又摸了摸,這——好像是個人頭。
人頭!?
宋胭脂頓時驚醒了過來。
“啊?!”
她眼睛一睜就看到了,顧淮陽在她臉上一下一下的吻着她的臉。
“你忙完了呀?”
嬌聲細啞,将顧淮陽的火徹底勾起……
夏夜将近秋日的夜晚,繁星點點,涼風吹拂過樹木,樹葉被風拍打的不知所向,似有點點葉間的露水被拍打的滴下,風越來越大,露珠被打落的越來越多,一滴一滴……
天色微微透出第一抹曦光,風也漸漸停了下來,而樹葉像是被風吹打的太過了,萎蔫了似的。
早上宋胭脂醒來時,身上酸痛不堪,像是幹了一天一夜的活一樣,不過現在好像也不是早晨了,現在好像是午後了。
宋胭脂起來後,用屋裡放有水的臉盤,清洗了一下。
此時在屋外的顧淮陽也聽到了屋内傳來的動靜,快步的走進屋内,看見了站在窗邊桌子的宋胭脂,腿好像有些站不穩,他走到她身後懷抱住她,頭往宋胭脂的肩窩上卧。
之後的日子在幾件大事的起伏中平平淡淡甜甜蜜蜜中度過。
高考的恢複在接近寒冬的十月份,而在這一年的之後一年裡,市場的春風也是吹了起來,而在暗處觀望了許久的顧淮陽和何歡也在風口處把握住了時機,迎着這股春風而上,也成功的一步一步的走上了頂端。
何歡在這股個體經營的風傳來時,拿着和顧淮陽一起在黑市積累的資金也成功在風口處站穩,占的一處屬于自己的舞台……
這一世,宋胭脂過得很幸福,也把宋父宋母也照顧的很好,宋家的小弟也是個争氣的,考上了一個好的大學,一生也平安幸福了。
在宋胭脂六十五歲這年,在這個世界呆的時間也夠了,幸福的過完一生的任務也算完成了。
她閉上眼的那一刻,眼前的畫面是淚流滿面的老先生顧淮陽,真是的,都已經一起度過了這好幾十年了,就一個分别怎麼還哭成這樣,真是讓她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