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宋胭脂眼裡好像過了好久,但于顧淮陽來說這時間就像滑不溜秋的泥鳅一樣,一滑一鑽就過去了,他還沒吻夠……
宋胭脂受不了了,雙手放在顧淮陽的胸膛上,用力将他推開。
“快去幹活吧,别……這樣了,等下再耽誤下去就到下工時間了……”宋胭脂氣喘籲籲道。
顧淮陽暗啞着聲音道:“好胭脂,讓我緩一下……”
他還是緊緊的抱着宋胭脂,宋胭脂覺得有些熱了,想推開顧淮陽。
顧淮陽聲音低沉,荷爾蒙似乎要漫出來了:“胭脂别動,一下下就好了,一下下……”
宋胭脂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臉上也爆紅了起來,說話也變得磕磕絆絆了。
“那、那我……不動了。”宋胭脂的身體一下子就靜止了一般,不敢亂晃亂動了。
但顧淮陽看着自己懷裡的宋胭脂,越看火越大,瑩白的臉上透出害羞的粉紅,像一顆成熟又飽滿多汁的水蜜桃,被過度啃吻的嘴唇嬌豔欲滴,就像水蜜桃被開了一小道口,甜香的氣味和汁水都從裡面出來……
顧淮陽意識到他現在再多看一眼宋胭脂,再多接觸一秒她,他是會真的控制不住他自己,害怕會傷到胭脂。
但他像上.瘾了一樣,抱着宋胭脂無論怎樣都不舍得放開手,所以他靠着不能傷到宋胭脂的念頭也不想浪費能抱着她的機會,緩了十分鐘,終于緩過來了。
站得腳麻了的宋胭脂,還是沒敢動,隻是感覺到了顧淮陽的呼吸由重變緩了:“可、可以了嗎?”
一秒轉變狀态的顧淮陽,又露出了一雙情欲未消但又無辜單純的眼神。
顧淮陽:“對不起,是我吓到你了。”
說完,他還微微将頭低下。
宋胭脂真的是被顧淮陽這小眼神迷上頭了:“我沒事的,你還好嗎?”
顧淮陽的眼中似有水波流動,被陽光一閃,簡直是亮晶晶的,反複看了看宋胭脂的表情,确定是真的沒有害怕他後,才徹底放下心來,朝着宋胭脂開心的笑了起來。
宋胭脂看他笑得不值錢的模樣,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看着逐漸西斜的太陽,嬌嗔:“幹活去吧,太陽都快下山了。”
【叮咚——恭喜宿主0714号,任務進度到達90%,請宿主再接再厲。】
沒有感情的機械音,突然在宋胭脂腦中響起。
啊?這就到90%了嗎,新手世界還挺容易的,不過就是不知道洪安和李小珍的最終結果是什麼了,但是還剩下10%還沒有推進,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宋胭脂能有一個好的結局了。
從宋胭脂來到這個世界時,也就是原主剛下鄉不久,到現在她是完完全全的感受到了宋父和宋母對原身的愛,這個年代物資是匮乏的,但是他們每個月寄來的物品和錢票一點都沒少過,完全能讓原主不用幹活都能吃飽的程度,在每個月的回信中,她也曾勸過宋父宋母,但沒用。
宋胭脂也試圖将錢票寄回去,但下次寄來的東西錢和票沒變,但他們會買一些其他的東西補上去,還比宋胭脂寄回去的錢還多,她也隻能說,錢和票收了,其他東西不用買了。
在宋胭脂知道洪安和李小珍的消息時,是在第二天的時候。
當時,她去出工的路上,遇上了女主何歡。
何歡是和大隊長一起離開公安局的,所以她也知道了最後洪安和李小珍的結果是什麼。
其實還是知青點離大隊主要聚居的地方遠點,昨天何家回來的時候,那邊大隊裡的人就聽着何家人嚷嚷就知道了,而這邊的知青點因為已經有點晚了,到晚飯時間了,當然也聽到何家那邊傳來的聲音,隻是聽不清罷了。
知青們用完晚餐後,聲音也停了,外邊天已經黑漆漆的,他們也不好意思湊上去問情況,現在村裡的人因為那兩個人的事很敵視他們這些知青,畢竟是外來人,之前聊的在怎麼好,現在出了這種事,誰還能徹底相信他們啊。
人命關天的事,大隊裡的人也還不知道知青點裡的人會不會還有像洪安、李小珍這樣的人呢,信任這東西是很難建立的,尤其是二次信任。
此時知青點裡的氣氛很是沉悶,戾氣大一點的知青嘴巴上已經在對犯事了的洪安和李小珍罵罵咧咧了,連平時和李小珍玩的好的老好人王知青的臉也是沉悶不已的神情。
這段時間,王知青不是沒發現不對勁,以往因為李小珍性格的原因,在知青點裡隻有王知青能受得了她,所以李小珍常常和王知青綁在一起行動。
而最近這段時間,王知青也不知道李小珍在忙什麼,也不找她一起走了,王知青空閑的時候想找她也沒見着人,還大晚上鬼鬼祟祟的出入知青點,王知青确實也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給别人當小三,李小珍平時這麼自視甚高的人,王知青知道她性子不好,但也是真的沒想到她能做出殺人的事,太可怕了。
宋胭脂看到何歡在前面,她連忙小跑上去跟何歡聊起了天。
宋胭脂直奔主題:“何歡姐,洪安和李小珍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呀?”
何歡:“洪安和李小珍都被判了15年送去偏遠地區裡的農場勞動了。”
宋胭脂“哦”了一聲,點點頭。
“何歡姐,最近好像都沒怎麼在大隊裡看到你诶!”
何歡看着還像小孩似的蹦蹦跳跳一樣,漏出了慈愛的笑,又故意小小聲靠近她的耳邊道:“因為我去給你家男人幹活了啊。”
宋胭脂被耳邊說話傳來的氣給癢癢到了,又嬌羞道:“什麼你家我家的呀?”
宋胭脂小小的手突然就摸向比她高了半個頭的何歡頭頂上去了,趁她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跑開了。
嘴裡還喊着:“謝謝何歡姐,我就先走啦!”
跑到她幹活的地方,不出意外,顧淮陽已經在那幹了許久了。
宋胭脂也不理他身上的汗,想跑上去抱住顧淮陽,嘴裡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