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沒怎麼被累到宋胭脂,有很好的享受了完整的午睡,神清氣爽,和一個中午沒休息的洪安形成鮮明對比。
洪安怎麼想也想不明白,明明前兩天還對他抱有好感的宋胭脂,怎麼态度就突然變了呢。
宋胭脂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原主明明一個這麼好的小女孩會遇上洪安這個渣宰,但遇上渣宰不是她的錯,錯的是成為渣宰的人,對她實行砂海的洪安。
不去想洪安了,兜着一把糖的宋胭脂去領割豬草需要的工具,豬草小隊成員集結。
他們4個人往另一個方向去找豬草了,到了地方,上午一起割豬草的那三個小孩,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宋胭脂。
還是他們的活潑好動的小頭領阿石問道:“姐姐,還要我們幫忙嗎?”
接着他怕目的性太明顯,還懂得掩飾:“我們不要糖果,今天姐姐給的糖果已經足夠了。”
宋胭脂又不是她的老闆周扒皮,幹了活還不給辛苦費。
她看着這三個小孩眼底掩飾不了的渴望,和不自覺吞咽下的口水。
“噔噔噔噔~”
宋胭脂一邊說着,一邊從兜裡掏出一把糖果。
她分别往三個小孩的手裡放入兩顆糖,看着拿到糖笑作一團的三個小孩,她也把剩下的兩顆糖,刨開其中一顆的塑料包裝,含進嘴裡。
甜滋滋的,也跟着他們笑作一團,小孩子之間單純的快樂是會傳染的。
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三個人聚在一起讨論黑市倒把子,突然在後上方傳來一陣小孩子的笑聲,随後又加入了一道好聽的女孩子的笑聲。
顧淮陽暫且不受影響,他們三個秘密集結在這裡讨論關于賺錢的大計,顧淮陽慷慨激昂的小聲說着接下來的行動。(對,就是小聲,因為害怕被人知道)
顧淮陽壓着聲音說:“現在的時間段不是春種也不是秋收,也不是冷到隻想在屋裡活動的冬天,所以我們乘機在去淘點東西去賣,就剛剛好,老二,老三,是吧?”
老二/老三:“嗯!”
有了捧吟了的顧淮陽:“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老二/老三的頭已經向後扭了:“嗯!”
總算是察覺到不對勁的顧淮陽,擡頭看着他們,陰恻恻的笑了。
許久沒聽見老大說話聲的老二,終于舍得回頭看一眼顧淮陽了,看着老大那個陰間的笑,老二心裡大叫不好,旁邊憨寶老三何武心大,沒感覺到這裡的氛圍已經變的有些陰冷了,還在那使勁将頭往後伸。
老二何文當然不是什麼好心人會提醒他,現在重要的是減輕懲罰,他嘿嘿地向顧淮陽笑了聲。
顧淮陽沒理他,而是悄悄的靠近老三,往他看的方向看了一下。
然後在老三耳邊悄聲道:“真好看,對吧,老三?”
傻傻的老三還在點頭,旁邊的老二都不忍直視了。
點完頭的何武覺得這道聲音有些過于耳熟了,他身軀一震,就熟練的轉頭向顧淮陽傻笑了起來。
這邊的動靜到底是大了些,終于引起那邊正在割豬草的小孩的注意。
村裡野慣了的熊孩子哪裡會害怕什麼,立馬放下手中的東西,悄悄走過去,宋胭脂在旁正将他們割給自己的豬草收進筐裡,就見他們輕手輕腳的往前下方走去。
那裡上方長滿了豬草,隻是這個地方的豬草很多,不用到這邊來,可是阿石跟另外兩個小夥伴注意到剛剛這邊的草大幅度的浮動了起來。
他們覺得底下多半是兔子或山雞等野味,二狗站在緩坡前,輕輕地,滿滿地掀開草,對着另外兩個小夥伴擡頭,讓他們等一下快速一點往野味上撲。
草掀開了,人也撲上去了,結果……
宋胭脂在他們撲下去後,也來到了那個緩坡前,看到裡面的兩個男孩趴在三個長手長腳的三個男人身上,造型怎麼看,怎麼好笑,宋胭脂嘴角的笑上揚了就很難壓下去了。
站在上邊的二狗,眼底的疑問壓都壓不住,直接從嘴裡漏了出來:“啊?”
撲在顧淮陽他們三人身上的阿石和福寶也不由的随了聲“啊?”
拍着身上草屑的福寶還在為不是山雞失望:“淮陽哥、何文哥、何武哥,你們怎麼在這啊?我們還以為是山雞呢。”
旁邊的阿石也疑惑道:“你們今天不用去上工,來這做什麼?”
“你怎麼知道我沒上工了,我就不能是忙完了過來玩的嗎?”作為村裡人認證的整日幹活不積極的村裡小混混何文道。
那三個小孩如出一轍的狐疑的眼神看過去。
何文是真的冤枉,他就算幹活不積極,他哪一次的活落下來過,隻是慢慢來而已,這次顧淮陽為鞭策他們來開這麼給賺錢會議,可是沒分配到活幹都過來監督他和何武啊。
何武就不用說了,隻會聽話埋頭苦幹的傻大個,村裡人都說他們兩個跟顧淮陽混,把他們兩兄弟帶壞了。
顧淮陽是
才不是,顧淮陽有掙大錢的本領,雖然現在還沒有舞台施展本領,但何文相信是金子總會發光的,當年15、6歲時,要不是顧淮陽借錢給他們兄弟兩人給奶奶看病,帶他們一起去收購東西去黑市掙錢。
哪有現在人高馬大的他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