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仇清塵話裡的炫耀得意刺激到了脆弱的神經還是當下被酒灌過了頭,楚歌突然抱着仇清塵的大腿哭嚎起來——
“嗚嗚嗚才多久沒見老婆就跟人跑了嗚嗚我們多年的感情呢你怎麼說脫單就脫單了嗚嗚嗝老婆你不要走嘛再陪我喝兩杯——”
看着死扒着自己大腿不放的楚歌,仇清塵忍得額角青筋直跳,毅然放棄繼續貢獻私藏好酒的念頭,抄過桌上另一瓶開了塞的紅酒,大方地滿足楚歌的願望——用紅酒暫時堵上了這家夥的嘴。
“咔嚓”一聲,是左禦用仇清塵給的備用鑰匙開鎖進屋的動靜。
“阿仇,你工作忙完了嗎?我來給你做晚飯,你有想吃——”話沒說完,被食材占據了雙手的左禦就愣在了原地。
映入視野的是滿桌東倒西歪的空酒罐、摟抱着自家戀人大腿不放的陌生綠毛以及正往死裡給陌生綠毛灌酒的戀人。
屋子裡充斥着濃厚的酒氣。
耳邊回蕩着陌生男人對着自己戀人連呼“老婆”的醉言醉語。
這是什麼一言難盡的混亂場景。
左禦:“……”
仇清塵:“……”
楚歌:“老婆再灌我一口——”
……
…………
………………
仇清塵:哦豁,完蛋,修羅場。
仇清塵努力嘗試從楚歌的魔爪下救出自己無辜的大腿卻以失敗告終,隻能故作鎮定地清了清嗓子:“啊,那個什麼,來寶貝兒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你仇哥的酒友,楚歌——不是‘楚哥’啊,人就叫楚歌,楚楚可憐的楚,歌舞笙箫的歌……嗯。”
左禦緩緩眨了下眼,靜待後續。
“嗐,也沒什麼好誤會的,人找我喝酒來了而已。這家夥沾了酒一向這德行,習慣就好。”仇清塵摁着楚歌的腦袋強行抽回左腿,把餘量不多的紅酒塞進好友懷裡,迎上前去接過左禦手上的食材,“我現在不怎麼餓,你看着随便做點什麼吧,稍微帶老楚一份,一會兒等他酒醒了我給他叫個車。”
說着,他把食材拎進廚房,身後傳來左禦的應聲。
“好。”
話音中含有乖巧的笑意。
客廳裡楚歌還在胡亂喊着老婆。
一陣詭異的沉默。
左禦取下牆上挂着的圍裙,又輕車熟路地準備好料理食材的一應器具,将仇清塵送出廚房,獨自忙碌起來。
——看這樣子,應該沒有問題了?
仇清塵這麼想着,不由得放下心來,連“收拾”酒友都多了幾分耐性。
這一夜,乍看之下風平浪靜無事發生。
卻不想次日仇清塵仍是沒能下得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