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了,你已經和我綁定了。”
“于溏,就這一次。”
眼前突然天旋地轉,于溏還來不及反應,腳下的土地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樣,他整個人開始不受控制的下落,意識像是被一股力量拉扯,讓他的大腦都有些疼痛。
【……你說我們是為了誰而存在的?】
【……不知道,命運不是告訴我們,隻需要等待嗎?】
【……可這麼多年了,那個人都沒有出現。】
【……會出現的。】
【我們的主人早晚會回來的。】
于溏腦海裡突然出現了這麼一段對話,就像是在夢境當中一樣,他好像在哪裡曾經聽到過這段話,可他想不起來了。
而大腦針紮般的疼痛,讓他短暫失去了意識。
……
【副本:酒館。】
【等級:S級】
【玩家人數:5人……6人……5人……】
【玩家人數檢測錯誤,最終确定為5人。】
于溏慢慢睜開眼,耳旁傳來嘈雜的聲音,吵的人耳朵又有些痛。
眼前的場景逐漸清晰起來,于溏擡眸看去。
面前是一棟木制古樸的酒館,裡面是交杯換盞的人,還有服務員單手扛着一大桶酒,腳步輕巧穿梭在客人之間。
打着赤膊的壯漢單腳踩在桌子上,舉着酒杯哈哈大笑。
但這些場景都比不上另外一件事讓于溏在意。
天上是一輪月亮。
沒錯,清冷的月色,酒樓上還挂着紅色的燈籠。
是晚上。
于溏閉了閉眼,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疼痛感告訴他,他不是在做夢。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你、你為什麼沒有玩家的标識……”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于溏冷冷扭頭看過去,就看見了滿臉惶恐不安的錢富,對方死死盯着他的頭頂,就好像他頭頂原本應該有什麼東西,現在卻沒有一樣。
“玩家标識?”于溏現在看見錢富就是滿心怒火,“你覺得我會有嗎?”
錢富瞳孔一縮,後退兩步,開始喃喃自語,“不、不可能,我明明已經使用了組隊道具,那可是最高級的組隊道具,就算是紅色玩家都不能掙脫的……怎麼可能沒有!”
于溏看了一眼神經質的錢富,除了錢富,那邊還有四個人,兩男兩女,面對這邊的鬧劇,都沒有什麼反應。
一個中年男人看了一眼錢富,眼中帶了幾分譏诮,視線又落到了于溏身上,帶着幾分打量。
于溏對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但是現在這個場景顯然不能露怯。
陌生的環境,危險的人。
于溏獨自一人生活這麼多年,他并非是個傻子。
“你們幾個新來的!!”
那邊傳來一聲吼聲,門口幾人都被吓了一跳,就連還死死盯着于溏的錢富都一個激靈,視線落了過去。
于溏同樣看了過去,就看見一個黑黝黝的肌肉壯漢大步走了出來。
他看上去幾乎已經有兩米多高,像是小山一樣的身體,渾身的肌肉,上半身隻穿了一個白色的老頭衫,手裡還拿着一個酒壇子,冷冷掃過門口的幾人。
“都已經到了上班時間,都傻站在外面做什麼,沒看見酒館裡這麼忙,居然都不去幫忙,是不是想要被解雇!”
聽到‘解雇’兩個字,在場五個人臉色都變了。
于溏察覺到他們的臉色變化,微微皺眉。
“好的。”一個高挑的女性首先應聲。
“你們兩個去廚房、你們兩個去給客人送酒、你……”壯漢的的手指指着錢富,挑剔的打量一番,“算了,去點單吧。”
在場五人的事情都被安排了,于溏站在旁邊,察覺到自己應該不是所謂的‘員工’一員,一開始錢富說他沒有玩家标識,所以他不是玩家。
那他現在是什麼?
就像是知道于溏的想法了一樣,那壯漢的視線落在了于溏身上。
于溏同樣擡頭和對方對視。
片刻過後,壯漢哈哈大笑,“豔傀那家夥還說你不來,這不是來了嗎?我就說你們這些小年輕就該多互相認識認識,你是第一次來我的酒館吧。”
于溏一愣,“豔姐?”
“是啊,我跟她說讓你來這個聚會,她護犢子似的,還說你不來。”壯漢擡起酒壇,喝了一大口,一抹嘴巴,豪邁大笑。
“來來來小于,今天你來了,可得高興了再走!”
于溏在錢富震驚的視線中被壯漢攬着肩膀走進了酒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