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永遠愛你,雅典娜,媽媽永遠愛你……”
在滿是骸骨的世界之中,懷抱着伊顔的燦爛女神身上是隐隐約約的光輝,伊顔感覺自己的臉頰被這位溫柔地女神捧着,伊顔感覺到自己的眼淚流淌了下來……
伊顔想要睜開眼睛看清楚,這位女神究竟是誰,但是她伸出手的那一刻——
伊顔睜開眼睛,她下意識伸出手指點在自己的臉頰之上,濕潤的睫毛和濕潤的眼眶告訴她,她哭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夢?
夢裡有誰要告訴她什麼?
伊顔坐起身,妮姬正端着黃金水盆來到她的床邊,妮姬關切地低下頭看着她:“您怎麼了?”
“我……我好像夢見了……媽媽?”伊顔喃喃自語:“真奇怪,我從未見過我的母親,又怎麼會夢見她?”
妮姬的眼神擔憂地看着伊顔。
伊顔走下床将手放進水盆之中,然後洗幹淨自己的臉,濕漉漉的睫毛,泛紅的眼眶,還有莫名的傷心……作為雅典娜女神而誕生的她确實是從宙斯的大腦之中誕生的,從前的伊顔一直把宙斯看作既是父親又是母親的存在,但是這個奇怪的夢境……這個奇怪的夢境卻出現了一位從未見過的母親?
神明的夢境都是有預兆的,神明的夢境都是和現實有關,那并非是夢神們編織的夢境,哪怕是修普諾斯也隻能讓智慧與戰争的女神入睡,而不能編織一個夢境。
伊顔知道自己真正意義上的母親是墨提斯,但墨提斯已經被宙斯吞噬化為了宙斯的智慧和思維……難道說……
難道說,智慧女神墨提斯并未死亡?
哪怕是第一次成為神明,但是伊顔也知道規則:神明的夢境從來都不是無緣無故的。
那種溫暖,那種如同在母親肚子裡,似乎沉溺在溫暖的大海之中的溫暖,現在想想,還能讓伊顔的心中泛起甜蜜而幸福的感覺,這種溫暖和安心的感覺,是伊顔來到這個世界之後一直處于擔驚受怕之後第一次感覺到,這種溫暖而幸福的感覺甚至讓伊顔都流淌出了眼淚。
洗幹淨自己的臉之後,伊顔收拾了感情,隻是她的臉龐之上依舊泛着微笑,她依舊對那份可能來自墨提斯的溫暖而感覺到喜悅和開心,惹得妮姬一直側目。
這個安靜的宮殿之中,伊顔飲下一杯“安布羅希亞”,感覺到神清氣爽之後,伊顔站起身,穿戴好希頓和铠甲,這一次她換成了鹿皮的胸甲,又将部分铠甲穿戴在自己的膝蓋和手腕之上,接着将自己那頭金色的長發梳理完畢,将金色的長發編織成閃亮的發辮,将頭盔穿戴好,伊顔決定向着大地之上奇裡乞亞而去,那裡是百獸之父提豐的出生地,在奇裡乞亞地區,生活着部分由提豐的血液而誕生的怪物,伊顔準備去狩獵那些怪物。
用最好的怪物的皮和鱗片,伊顔準備制作一件完美的武器裝備送給忒提斯。
當伊顔準備去往大地去狩獵提豐的子嗣時,遠在地底深淵的深淵之神塔爾塔羅斯則正于他的王座之上栖息熟睡,這位深淵之神從哈迪斯那裡拿來了忒提斯婚禮的請帖,又将準備送給忒提斯的禮物準備好,現在正在王座之上小憩,隻是才小憩了一會,監獄之中的怪物以及巨人和泰坦神們又開始吵鬧起來了,所以塔爾塔羅斯無奈睜開了眼眸,從王座之上走下去,準備去往監獄那裡好好訓斥那些吵鬧的怪物……究竟是為什麼,那些罪孽的神明會吵起來?
深淵之神無可奈何,塔爾塔羅斯準備去往深淵,好在深淵之神受雅典娜托付的那些英雄的靈魂暫時在深淵之中擔當了他助手的職責,臂如伊阿宋,珀利阿斯等英雄……且不說這些英雄生前如何,但既然是雅典娜看中且交付給塔爾塔洛斯的靈魂,這位深淵之主很好地關照了這些英雄的靈魂,雖然塔爾塔洛斯隐約察覺到雅典娜似乎在為某種即将到來的未來做準備,但塔爾塔洛斯并不在乎雅典娜的小心思……更何況塔爾塔洛斯對智慧與戰争的女神懷抱着某種不可說的旖旎心思。
現在,塔爾塔洛斯準備讓伊阿宋(伊阿宋暫時擔當了塔爾塔洛斯監獄長的職位)去往吵鬧的那些罪孽之神和巨人那裡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