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梅：大清早起來看文學理論，實在好消耗腦力啊。索然無味，千頭萬緒，紛亂不絕的各種名詞術語，簡直是酷刑，好像在強迫自己吞咽不喜歡的事物。如果将來高校可以改革，文學類的畢業論文統統改為作文，一篇一萬五的小說比一萬五的枯燥英文理論堆砌不知要有趣有益多少。我也不用天天埋在一堆理論書裡。大腦都要枯竭了。就連看了一個小時的Henry James的鬼故事都麻木得沒有反應了。

系統：王小梅同學，你想多了。如今的高校，不論老師和學生都有論文的KPI，除非你不讀研，不然少不了要發論文。

王小梅：有沒有捷徑？我要捷徑！

系統：你是學二代麼？你家裡有礦麼？你人脈廣麼？要是都沒有，趕緊給我去看書寫論文。你知道現在多卷麼？申請碩士和博士都要有發表經曆了。如今普刊也不容易了。随便水一篇都要四五千的版面費。

王小梅：（哀歎）我知道，我一個朋友為了發論文，和我說編輯讓他改了七稿了快。全是文字遊戲，改來改去，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