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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玲：不是的，以前她很老實一學生，就這樣才最容易被洗腦。現在她真的無所不用其極，據說有一次一批貨賣不出去，她就專門找自己的老鄉出手，後來有一個同學答應收下那些貨了，大概好幾千塊吧，但是就跟她說以後再也不要找他了。我當時也是被她先要去了兩千塊，她說我接下來要用到什麼貨就在那邊拿。
小梅：那你拿完了嗎？
玲玲：我大概前前後後拿了1000塊錢的貨，後來就沒有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