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位隻不過是個半瓶子醋的學者,你相信他那些小家子氣的話嗎?我甯可把自己埋在塔西佗的羅馬史當中。
陛下派出的細作無處不在。你憑什麼以為你可以逃脫監視?
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了一隻甲蟲,這不就是卡夫卡《變形記》中的場景?誰願意變成那麼醜陋的甲蟲了?
往好處想,至少這樣可以抵禦對方的攻擊。畢竟,他身上長出了金屬的外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