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走後,邱弋看了眼自己面前還冒着熱氣的加料早餐,戳了戳旁邊的肖銳。
“肖銳,你有沒有發現大家碗裡的粥好像有點不太一樣?”
“不都是從一個鍋裡盛出來的,有什麼不對?”
“按這粥的滾燙程度,一般人五分鐘之内能吃完嗎?”
肖銳看了眼碗裡還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米粒,開口道。
“這要是吃下去少說也得是食道燙傷。”
肖銳掃視了一眼桌上僅剩四人的粥碗,除去雷鑫僅吃了幾口就沒動的,和他們兩個還沒開始吃的,就隻剩周文澤一個人有問題了。
邱弋将目光投向桌對面的周文澤,不過兩分鐘,周文澤面前的粥碗已經完全空了,他拿出手帕擦了擦嘴角,随後起身離開。
“第一次吃早飯的時候我就發現周文澤碗裡的粥好像跟我們的不太一樣。”
“剛出爐粥的熱氣會往上飄,所有人的臉都會被碗裡粥的熱氣遮蓋住,隻有他的臉清晰的露在外面,最奇怪的是,他的眼鏡片上竟然也沒有絲毫的霧氣。”
“起初我還以為隻是恰巧他面前的粥涼了,但是連續三天都這樣就不是巧合了。”
“有沒有一種可能,周文澤的粥之所以涼了,是因為隻有他的那碗是在加入緻幻劑前提前盛好的。”
肖銳眉頭微蹙,确實隻有周文澤每次都能将碗裡的粥全部喝完,按粥裡緻幻劑的藥量,他不可能到現在為止意識還這麼清醒。
正當他在思考這種情況的合理性時,邱弋再次抛出一個炸裂的新聞。
“我給周文澤下藥了。”
“啊?”邱弋平靜的語氣讓肖銳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他瞪大了雙眼,試探性的開口。
“不是,邱弋你看上他啥了。”
肖銳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雖然說周文澤長得還行,身材也還行,在遊戲裡能活這麼久說明智商也還行,肖銳越想感覺越不對勁。
邱弋雖然不知道肖銳心裡在想什麼,不過看他那一臉扭曲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于是,他擡手,沖着肖銳的腦袋就來了一拳。
“年紀輕輕的腦子裡都裝的什麼東西。”
揍完肖銳之後,邱弋看着一旁捂着腦袋疼的龇牙咧嘴的肖銳,心情不錯地勾了勾唇角。
“先不說這個了,我這裡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
肖銳沖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就你嘴裡的好消息和壞消息能有什麼區别,我還是先聽好消息吧。”
“那行,我就先說壞消息。”
肖銳發現一個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很無語。
“昨天我從六樓回來的時候被樓下的工作人員發現了,不過他們隻是以為我想逃跑,暫時還沒發現我去了六樓。”
“我靠,邱弋你是不是瘋了,這麼大的事你怎麼才跟我說。”
“然後呢?”
肖銳的神色有些緊張,“不會跟我一樣,他們也給你喂藥了吧?”
“bingo 恭喜你,猜對了。”
邱弋打了個響指。
“他們不僅給我喂藥,給我喂的還是最新研發出來的超濃縮型藥物。”
邱弋看着面前張嘴就要輸出的肖銳,趕緊手動閉上了他的麥。
“你先别說話,我還有個好消息沒說。”
“超濃縮藥物隻有一片,我及時吐出來了,剩下的那些我洗了洗剛才丢周文澤碗裡了。”
邱弋說完,也沒顧得上看肖銳五彩缤紛的表情,端起面前碗裡的粥吹了吹就往嘴裡送。
“趕緊吃飯,大廳裡隻剩我們兩個了,目标有點太明顯,有什麼事等回去再說。”
從震驚中恢複過來的肖銳連忙搶過邱弋手裡的碗。
“不是,邱弋你沒病吧,明知道這裡有藥你還喝,更何況昨天的濃縮藥片你吸收了多少還不知道,你要是真傻了我可治不好。”
“我已經餓了三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天,吃飽了才能幹活。一般藥效的發作時間是十六個小時,明晚12點前我們有機會離開這個副本。”
邱弋說着,拿出随身攜帶的法棍往牆上砸了砸,牆上立馬出現了一個大洞。
“總不能真讓我吃這個吧,這東西的食用等級可是F級,最低等級,吃完直接死的可能性應該更大。”
幾口幹掉了一碗粥後,邱弋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間。
“快到八點了,一會兒打鈴後先去姚火火房間集合。我們要想辦法弄到周文澤的房間号,他肯定知道些關于這個遊戲的秘密。”
刺耳的鈴聲再次響起,走廊傳來窸窸窣窣的走動聲。
邱弋趁着人多,成功躲過了工作人員的視線,潛入了姚火火的房間。
肖銳已經先他一步到了,他正半閡着雙眼,倚靠在距離門口不遠的牆壁處。
邱弋剛推開門就正好瞧見了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姚火火,他挑了挑眉,開口道。
“你幹什麼了,給他吓成這樣?”
肖銳無辜地攤了攤手,“先說好,我可什麼都沒幹,就是告訴他讓他先别出去。”
邱弋朝着蹲在牆角的姚火火走去,每走一步,姚火火就用力地往牆角裡再縮一縮。
“大…大哥,你們讓我做的事我都做了,千萬别殺我,我還有用。”
邱弋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籠罩着他,姚火火不敢擡頭,磕磕絆絆地開口道。
空氣中傳來一聲輕笑,邱弋俯下身,蹲在姚火火面前,遞給了他一樣東西。
“你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