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這些屍體都是遊戲自由分配的,她怎麼可能做到與其中的一個人有聯系。”
肖銳皺了皺眉,顯然覺得這種情況發生的可能性不大。
“女性,死亡,受藥物影響較小且死亡特征詭異,最重要是蘇瑤好像很害怕她。”
“停屍間的床位新舊并不一樣,根據床位的磨損程度不難判斷出使用率最多的隻有四個,起初我隻以為這是巧合,不過現在看來好像不是了。”
“也就是說,有突發事件,屍體急需處理,我們的搬運工作多出來了一個人。”
“多出來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你還記得蘇瑤那個因為害怕錯過集合時間直接被殺死的朋友嗎?”
邱弋詢問道。
“遊戲開始之間,我曾經以時間為理由試探過蘇瑤,雖然她極力地想表現出鎮定,但有些時候過于鎮定反而會顯得奇怪。”
“她好像根本不在意朋友的死活,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她為了方便行動而編造出來的。”
“蘇瑤在利用她試驗遊戲規則,很有可能,她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
“僅憑現在的信息恐怕也确認不了什麼。”
邱弋将最後一個屍體擡上擔架,“走吧,最後一個人了,去别的樓層看看。”
“先去哪層?”
肖銳看着電梯裡的六個按鍵詢問道。
“從六樓開始,每層都去逛逛。”
邱弋按下六層的電梯按鈕,電梯沒有移動。
“會不會是六層被廢棄了,根本不使用電梯。”
肖銳道。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搬運屍體下樓時在電梯面前等了多久嗎?”
“大概十多秒。”
肖銳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正常來說如果電梯停在五樓,當我們按下下行鍵時電梯會直接開門,而我們卻等待了一會兒,這說明當時電梯停在了其他樓層。”
“這裡的電梯因為長時間的老化每上一層樓大概需要十秒,我們所在的四樓除了我們根本不會再有其他人,這說明電梯是從六樓下來的。”
“火化第一個屍體時,電梯曾經上了六樓,六樓一定有人。”
“邱弋,你看這是什麼?”
肖銳突然間注意到電梯的按鈕旁好像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字。
借着電梯裡面冷白的燈光,邱弋附身摸索着因長時間腐蝕而模糊不清的文字。
“好像是,身份……識别?”
這種寫的像火星文的文字正常人的确很難看懂,邱弋覺得這完全不是他的問題。
“你起來,讓我看看。”
肖銳再對邱弋進行了深深的鄙視之後,俯身讀出了上面的文字。
“請使用身份卡獲得樓層電梯使用權限,盛意集團溫馨提示:每部電梯所配備的電梯卡數量有限,丢失後概不負責。”
“身份卡?”
肖銳拿出口袋裡的的身份卡,貼在旁邊的芯片感應器上。
“您的權限不足。”
冰冷的機械女音響起。
“我們現在還是一級員工,今天白天的那個老頭說如果幹的好會有升職的機會,熬過今晚,明天我們的身份等級會提升。”
“先去别的樓層試試。”
肖銳按下三層的按鈕。
電梯發生一陣搖晃,帶着鋼索運轉的嘩啦聲逐漸向下移動。
“三樓可是死人了,事情不對趕緊跑。”
肖銳從口袋裡摸出一把銀色的手術刀,遞給了邱弋。
“好。”
邱弋二人出了電梯,找了個隐蔽的位置将最後一具屍體藏了起來。
三樓的布局與四樓差不多,邱弋貼着安全出口的綠色燈光沿着牆壁小心行走着。
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輪子滾動的聲音,邱弋擡頭,方才還走在前面的肖銳已經不見了蹤影。
借着月光,方才還空空如也的走廊裡突然出現了一個信封。
員工守則第二條:請不要撿地上的任何東西,如果不慎撿起,請不要查看裡面的内容并将其快速撕碎。
邱弋對這種來曆不明地東西尤為感興趣,掙紮了不過一秒,邱弋就認命地從地上撿起了信封,反正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打破規則了。
信封的背面有人用漂亮的字體寫了一行字。
“高價尋找繼承人,在線等,很急。”
邱弋來了興緻,他躲在路口的牆壁後面,小心翼翼地把信封撕開了一個小口,展開了信紙,走廊裡輪子滾動的聲音卻越來越大,邱弋隻能先收起信封,探出頭向外查看。
“邱弋,”身後有人拍了拍他,聽聲音像是肖銳。
“噓,先别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