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很抱歉先生,我們店沒有底下車庫。”
加利:“這裡原來是一家旅舍,我記得是有地下車庫的,你們把旅舍改造成潮玩店以後,那原來的車庫作為什麼用途了呢?”
工作人員開始支支吾吾:“這,這個我無法回答你,這是,是領導層才能知道的,我隻是個打工的。”
說完工作人員繼續緊盯着加利,似乎是擔心他會繼續搞破壞,在工作人員眼裡,他不是顧客而是破壞分子。
亞格萊傑走過來:“怎麼樣,加利,有你喜歡的嗎?”
加利:“這裡沒有我喜歡的潮玩,我們換家店。”
兩人走出店外一段距離,亞格萊傑問道:“店裡有沒有可疑之處?”
加利:“店裡四處是眼線和監控,我不能表現的太明顯,但是通過剛才跟店員的對話,我重點懷疑的地方是原來旅舍的地下車庫,因為店員剛才跟我說他們店沒有地下車庫,那麼他之所以這麼說,我想要麼地下車庫在旅舍被改造後一起消失,要麼囚禁安德魯的地方就是玫瑰旅舍原來的地下車庫。”
亞格萊傑:“我們現在去找地庫的入口。”
加利嗯了聲:“别忘了叫上朱迪和邁爾斯,我看他倆是完全被黑科技吸引的都把找自家老大這麼重要的事都抛之腦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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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刺目的白光照射過來。
安德魯眯起眼睛。
燈光将他的臉照的更加慘白。
“除了你,還有幾個線人?”埃德蒙将紙和筆推到安德魯面前,“不想再受皮肉之苦,就趕緊交待了,否則你隻會繼續生不如死地待在這個地方,早死早解脫,我想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
安德魯邊笑邊咳,最後咳出一口血,他整個人被綁在架子上,擡眼看向埃德蒙的眼神卻完全不怵。
将嘴裡的血吐幹淨,安德魯仍舊一言不發。
無論埃德蒙的手下如何折磨他,都無法從他這裡得到一個字。
“很好,”埃德蒙把玩着手裡的皮鞭子,“我知道你家裡還有個姐姐……”
安德魯聽到姐姐這個詞,整個人有一瞬間恍惚,但也隻是一秒鐘。
“如果你不想親眼看着她被帶到這裡來遭受淩辱,那就乖乖交待了,我的這些個手下可是有大半年沒沾過葷腥了。”埃德蒙将手裡的鞭子交給手下。
安德魯沒說話,眼神卻是惡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男人,彷佛要将他大卸八塊。
埃德蒙滿意地扯唇笑笑:“我可以再給你兩天時間好好考慮清楚,是你的工作重要還是你的姐姐重要,想通了就打開你房間那扇小暗門,自然有人會再帶你來見我。”
審訊室的門被打開又重重合上。
“上校何必親自審他,他若一直不說,直接打死了也罷,現在知道我們身份的人也就隻有他一個,殺了他才是最合理的,留着他才是心腹大患,多留他一天,我們就多一分危險,你怎麼能保證我們這裡沒有他的同夥混進來。”
黑影不知道什麼時候飄到埃德蒙身邊。
埃德蒙:“這小子知道太多貝利斯的高層機密,留着他還有用,再說這裡這麼隐蔽,想找到這個地方來困難重重,至于你說的同夥混進來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這裡的看守都是仿生人,而我的那些手下都是這些年我手把手訓練出來的忠犬,同夥是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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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闆床發出哐當一聲響,遍體鱗傷的安德魯被扔到床上,之後是鐵門關上的聲音。
安德魯一動不動,或者說他根本動不了,一動就會扯到身上的傷口。
現在他想效仿肖申克都不可能了,他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遑論越.獄。
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他大概是要折在這兒了。
這輩子最對不起最虧欠的人還是姐姐,本來以為進了情報局,每月拿着穩定的工資,能讓姐姐的日子過得比以前好點,結果沒想到最後卻是因為工作而拖累了她。
埃德蒙給了他兩天的時間考慮,根本就不需要,他早就考慮清楚了,無論何時,他都不會像埃德蒙一樣背叛自己的國家,如果兩天以後,埃德蒙真的拿他的姐姐來威脅他,他也想好了對策,盡力就好,希望上天垂憐,他自己死不足惜,隻要姐姐能活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