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忽然長輩附身,語重心長的對邁爾斯說:“賭注不重要,其實通過這場棋局,我想讓你明白,黑的就是黑的,永遠無法變成白的,邪惡也永遠戰勝不了正義,光明終将戰勝黑暗,即使正義者身處逆境,滿身淤泥千瘡百孔,但他擁有百折不撓的信念,絕不屈服永遠強大的意志,所以正義的一方一定會赢。”
邁爾斯聽完他這番話完全愣住:“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朱迪嗎,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睛。”
朱迪:“……”
又是對牛彈琴。
-
棋局結束一小時後,朱迪坐不住了,他隐約覺得會發生什麼,于是将邁爾斯從床上扯起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我總感覺再不走我們會出事。”
“你的感覺一向不準。”邁爾斯重新倒回床上。
朱迪又去扯他:“快起來,我說真的,以老大的實力,往常出任務哪用的了幾個小時,他可能……”
邁爾斯吼了他一聲:“你這個烏鴉嘴快點給老子閉上,聽到沒有。”
說完不情不願地下床。
“别走正門,也别還鑰匙,從窗戶出去。”朱迪說着往窗邊走。
“好在是二樓。”邁爾斯也走到窗邊往下看了看周圍環境,翻窗出去以後如果直接抄後山小路離開,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
-
“搜山!”埃德蒙一聲令下,幾名帶着巡犬的士兵紛紛沖進山裡去。
黑影踱過來:“這裡的腳印大概就是那倆小子留下的吧。”
“就差五分鐘,絕對不能讓他們倆跑掉。”埃德蒙眼神兇狠地盯着眼前黑漆漆的山林。
朱迪和邁爾斯如果知道太多信息,對他來說将是毀滅性的打擊,他的身份一旦暴露,那必然是死無全屍的下場。
-
“有狗,我聽到狗叫了,他們竟然放狗!”朱迪的說話聲都帶着恐懼,“我們怎麼辦?”
“這個岩洞是個很安全的藏身之所,隻要過了今晚,我們就安全了。”邁爾斯擋在他前面。
“不知道老大情況怎麼樣?”朱迪帶着哭腔。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邁爾斯說,“如果能熬的過今晚,明天我們一起去找加利,他一定能幫我們找回老大的。”
“在那邊,我剛才看見那邊好像有動靜。”一名牽着獵犬的士兵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了過來。
朱迪和邁爾斯屏住呼吸。
獵犬每一個角落都不放過。
但他們都沒注意到這個隐蔽的岩洞,或許還是因為夜晚的山林裡沒有光亮,僅靠火把和手電照明,很容易漏掉一些地方。
就在朱迪以為危機解除的時候,忽然看見岩洞裡多了一條蛇,那蛇雖然體型不大,但吐着信子正牢牢盯着他倆的樣子,就像狩獵者在審視即将屬于自己的獵物一樣。
因為适應了黑暗的光線,朱迪看的很清楚。
“啊。”朱迪還是被吓到叫出一聲豬叫聲。
“别出聲!”邁爾斯伸手捂住他的嘴吧。
朱迪睜大眼睛看着他,又瞥向一邊示意他,那邊有條蛇正在監視着他們。
岩洞裡隻有微弱的一點被踩滅的火把剩下的火星子的微光。
邁爾斯點點頭表示自己看見了,他小時候就在野外長大的,分得清毒蛇和無毒蛇,岩洞裡這條屬于無毒的小蛇,沒必要小題大做,但他現在不能開口說話,隻能再搖搖頭示意朱迪不會有事。
朱迪總算松了口氣,緊緊貼着邁爾斯,安靜地沒再發出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