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保持一定距離跟了幾個街區,就見黑衣男人拐進一條巷子裡。
等加利拐進巷子裡的時候,已經不見他的蹤影。
加利不想放棄,準備繼續往前探探路,沒想到走進一條死路,還沒走幾步就被五六個熟面孔堵在了巷子裡。
又是那群碰到加利就愛欺負他的小混混們。
“這不是加利·薩福克嘛,還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哪裡都能碰上你這個小垃圾啊。”
說話的人就是那天在鎮上第一個和加利扭打在一起的少年,他邊說邊朝加利豎起中指。
加利無視他的挑釁,徑直往外走。
“我看你今天是不能活着走出這個巷子了!”少年擋住加利的路,惡狠狠的對他說。
“别廢話,打死他。”另一個少年說着就直接朝加利沖過去。
加利這段時間跟着亞格萊傑每天去森林積極訓練,速度和力量以及武力值都有大幅度提升。
他反手一個過肩摔就将沖向他的少年撂倒在地起不來。
其他幾人目瞪口呆,沒想到幾天沒見,這個每次挨打都不還手的小乞丐竟然變得這麼強了,太不可思議了。
“一起上。”剩下的少年們摩拳擦掌,一股腦地朝加利蜂擁而上。
身後已經是巷子盡頭的一堵牆,無路可退,加利将手中木制的空草藥盒子用力擲出,力道又狠又準,直接擊中其中一個少年的腦袋。
那小胖墩捂着半邊是血的腦袋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天喊地沒一會兒就昏死過去了。
剩下的少年們都不敢冒然往前了。
“朱迪死了?”
“沒,我探了下,還有氣兒。”
“怎麼辦,老大?”
剛才最先挑釁加利的少年,也就是他們這群人的老大,臉色很不好看:“加利·薩福克,你還敢當街殺人了是吧,别以為你未成年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裡到處都有監控,街區巡邏員也在附近,你再亂來就該進警局了。”
他剛才放狠話隻是為了恐吓加利,并不是真的要置他于死地。
他們之前欺淩加利的時候每次都是往死裡打,他們都知道加利的承受度比一般人好很多,所以每次都是打盡興了才走人,也知道加利沒那麼容易被打死,才敢這麼肆無忌憚。
但是真要讓他們殺人他們還是不敢的,帝國的法律對于各種犯罪的制裁有很明确的劃分,殺人屬于第一等重罪,被抓了如果證據确鑿無疑是要以命抵命的。
加利冷哼一聲:“之前我可以既往不咎,但從現在開始,你們再敢來惹我,我一定雙倍奉還。”
有人趁着兩人說話,撿起地上剛才加利砸過人的那個草藥盒子,想以施彼道還之彼身,結果加利早就做好準備。
在草藥盒子朝他腦袋飛過來的前一秒就徒手接住了:“謝謝了,省的我跑過去拿。”
幾個少年被氣的臉色發青。
“你們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巷子口有幾位巡邏員接到附近居民報案急匆匆趕過來。
加利和這群少年都被帶到街區警局問話。
最後加利被放出來了,其他尋釁滋事的人被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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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格萊傑看見加利進門的時候,有一瞬間沒認出他來。
面前的少年剪了頭發換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像變了一個人,哪裡還有半點以前那個小乞丐的影子。
完全是一個翩翩美少年,而且他的五官現在還沒完全長開,将來長大了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帝國的女孩子。
瑞迪也不敢認,隻小聲嗫嚅着說:“你是我哥哥?你怎麼變得這麼好看了。”
兩人齊刷刷地盯着他看,加利有些不自在的撓了撓頭:“你們别看我了,該幹嘛幹嘛去。”
瑞迪撇了撇嘴,轉頭去找他的小書包了,最近加利賺了錢給他買了個新書包,說是以後去學校上學了,把學校發來的東西都裝在這個書包裡,他可寶貝這個看着很有科技感的小書包了,因為這是哥哥第一次給他買一樣東西,他連睡覺都要抱着。
加利迅速走到亞格萊傑面前,把今天在市集發生的事告訴他:“阿左,我今天去市集遇見一個手背上有玫瑰刺青的黑衣男人,這人也是之前買過我的鐵絲玫瑰的那個人,我很确定他手背上的那個刺青就是通緝令上發布的刺青,可惜我把人跟丢了。”
應該是說要不是安德魯那幫人在巷子裡堵他,他說不定能找到那個黑衣人的具體落腳點。
亞格萊傑心中一凜,萬萬沒想到他告誡過加利不要打利用通緝令賺錢的主意,他竟然還敢去。
生日宴上刺殺他的那個刺客絕不是一般人,而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否則,王宮不會發布全球通緝令這種最高級别的海捕文書。
刺客或許不是自己一個人組織刺殺的,而是有一個團隊,刺殺王子大概率也不是他們唯一的目标。隻是亞格萊傑眼下還不确定這波人的具體來曆以及他們接下去的動向。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加利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根本鬥不過他們,他一點都不希望加利為了賺錢養家把小命給搭進去,瑞迪還這麼小,沒了唯一的哥哥怎麼活。
“加利,你不要再特意去找什麼手背上有玫瑰刺青的黑衣人了,至少目前不要輕舉妄動,不要親自去抓人,”亞格萊傑提出建議,“我知道你賺錢心切,所以如果你下次再碰到他或者他們,直接聯系阿斯塔林軍事學院那邊,提供重要線索也能賺一筆,我這麼說,是因為你根本不是那個刺客的對手,沒必要以身犯險,好好活着不好嗎,我們現在又不是賺不到錢。”
加利點了點頭:“再遇見他,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大不了我再重新扮回乞丐,他對一個小乞丐的注意力肯定比對普通人要少吧。”
亞格萊傑不認同的搖頭:“好不容易脫離小乞丐的形象,日子好過了很多,你暫時還是不要再扮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