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含住他淡粉色的耳垂,身下的人肌肉瞬間緊繃到極緻,唇張阖,濕濡無力地拒絕:“别……”
他的雙眼被白紗緊縛,孱弱而任人擺布的樣子看起來想讓人為所欲為。
身體漸漸無力地仰倒,他不知道身處何處,眼前一片漆黑,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不是你渴望我碰你的嗎,不是你說的對你怎樣都行?”時晚啃上他的唇,指尖在他身上留戀,被她碰觸過的幾乎有種燒灼的痛感。
他想躲開,卻無處可逃,隻能拼命抑制從喉嚨深處發出的破碎嗓音。
不要,他艱難地想,思緒卻開始渾濁混亂,隻能拼命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難耐羞人的聲音,可不久又被強勢地撬開。
聲音控制不住地星星點點往外溢出,沙啞,壓抑,破碎,最後帶着抽泣和哽咽。
不要,晚晚。
他看不到,也不知道時間的流逝,直到一切歸于平靜,他仰躺着失神。
時晚吻了吻他的側臉,帶他去浴室洗漱,他忍着羞意任她為自己清洗,雖然在醫院時也是她貼身照顧,卻沒有哪次比現在更讓他羞澀難忍,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時晚扶着他換洗好貼身衣物,走出浴室,外面傭人已經重新收拾鋪好床鋪。
似是覺察到有外人在,蕭霖睿腳步頓住,不肯往前走。
“隻是照顧起居的傭人。”時晚拍拍他的脊背,安撫着他。
想到剛才他們的胡鬧,狼籍的被子明眼人一看一定知道發生過什麼,他就更加羞惱地不肯往前。
時晚失笑,他有時候羞澀的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都出去吧。”她說道。
傭人們忙收拾起東西,退了出去。
“走吧。”她扶着他坐回床上,被子上是幹爽的太陽曬過的味道。
他碰觸到床,便卷縮起來,抱着腿坐的離她遠遠的。
時晚沒再管他,自己回浴室洗漱。
浴室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蕭霖睿沉默地等着她出來。
隔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她擦着頭發出來,熟悉的玫瑰香氣襲來,他不禁又往後縮了縮。
“再往後就要掉下去了。”時晚淡淡地出聲提醒。
他僵持住沒再敢動。
“阿睿,你要是再這樣明晃晃地表現出抵觸我,我就會忍不住用其他手段折騰你。”她拉住他的手臂往身前拽,語義暧昧,讓他白玉般的臉瞬間浮起紅色。
時晚轉了轉琉璃般的眼珠,溫柔威脅:“不然下次我們選在露台上,好不好?”
他薄紅的臉色又瞬間蒼白,搖着頭:“不要。”
時晚看他真的吓到的表情,又不由好奇,他這二十幾年規矩守禮的人生到底是怎麼過的,怎麼會有在情事上這樣單純青澀的性子。
“那就乖乖聽話。”時晚拉着他躺下來,“睡會兒吧。”
她也不敢真的太折騰他,畢竟剛出院,身上的傷還沒好。
被覆在白紗背後的長睫輕顫,他聽話的躺下,剛才折騰狠了,耗了不少精力,他身體還很虛弱,很快就沉入夢鄉。
時晚撐着頭,看着他乖巧的睡顔,吻了吻他的額頭,起身出門。
他被困在這裡,斷了所有跟外界往來的通訊,她大部分時間都在他身邊陪着他,有時候需要處理公司的事會不得不離開幾天。
他隻能孤身一人在這裡,熬着漫長的時光等她回來。
“時晚,告訴我他到底在哪裡!”時晚剛從公司出來,就被華子昂攔住。
許子茜上前,怒視着她:“你這是軟禁!你知不知道,你沒有權利這麼做!”
“我聽不懂兩位在說什麼。”時晚面無表情的看着兩人。
“你很清楚!放了他,時晚,否則我一定會報警的!”
“報警?”時晚輕笑,看着許子茜不自量力的神情,好意提醒她:“我們是夫妻,他現在受了傷行動不便不能自理,我作為他妻子,擁有合法的監護權,你憑什麼說我軟禁?”
“你!”許子茜氣憤不已,華子昂拉了一下她,讓她冷靜,不要激怒時晚。
“就算你有監護權,他也有人權吧,作為朋友,我們要見他一面不過分吧?”華子昂說道。
時晚态度堅決:“抱歉,他需要靜養,這段時間都不方便見客。”
“時晚,你到底要做什麼!你明明不愛他,為什麼要把他圈禁起來?”
“兩位,如果你們再诽謗誣陷我囚禁自己的先生,那我隻能奉上律師信了。”她神色冰冷,不顧面前兩人殺人的目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