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要去看看景雲準備的怎麼樣了。”時晚端着飲料,随意的敷衍道。
薛灏嘔死,小聲吐槽:“時晚,你簡直有異性沒人性。”
“聽得見。”俞倩提醒他。
薛灏翻了個白眼。
“小灏灏,你看連景雲都逃不過聯姻,我看你也離進婚姻的墳墓不遠了,聽說薛叔叔已經在給你物色各家千金了。”俞倩挪揄他。
“别這麼叫我,惡不惡心。”說完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時晚,别扭地問,“你沒事吧?”
時晚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
薛灏搖頭:“沒,我就随便問問。”
以前所有人都看好的一對,當初多麼的郎才女貌,令人羨豔,如今各自有了歸宿,不免讓人唏噓。
蕭霖睿回頭看了眼時晚這邊,見她站在原處正與俞倩他們說話,收回目光。
“蕭總,您可難得出來。”旁邊的人打趣,他們這行誰不知道要見蕭霖睿一面難如登天,他深居簡出,不愛社交,有些人有心攀附都見不着人。
“這不得是蕭太太的功勞嘛。”立刻有人應聲,“這時晚徹底接手了C&Y,跟各世家的走動頻繁了許多。”
“畢竟是真正的時家家主了,應該有很多人想拉攏讨好她。”
“不過說起來你們夫妻還真是一個性子,到底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都是低調的主,我之前為了見時晚一面可是煞費苦心,她連對外公開的行程都沒有。”
“聽說以前有媒體想采訪她,連C&Y的大門都走不進去。”
“蕭總,到時候跟蕭太太有時間一定讓我做東,給我機會讓我好好設宴款待一下。”
幾人說笑,也不乏想要拉近關系結交的意思。
蕭霖睿點頭,态度溫和的打官腔:“有機會的話一定。”
時晚看了眼蕭霖睿的方向,正好與他的視線撞上,知道他不喜歡浪費時間跟那些商人打官腔,沖他招手示意他過來。
蕭霖睿松了口氣,終于露出一個得體笑容:“抱歉各位,失陪一下,我太太喊我過去。”
“好好好。”衆人應和。
他走到一半,一個人影突然迎面跟他撞上,手中的香槟撒了他一身。
“對不起,先生,對不……霖睿?”
“子茜?”蕭霖睿有些驚訝在今天這種場合見到她。
許子茜解釋道:“我前段時間進了雲信,這個月剛提拔上去給小祁總做助理,今天是來幫忙的。”
蕭霖睿點點頭,許子茜歉意得看着他的西裝:“不好意思剛才沒看到你,你跟我去洗手間處理一下吧。”
時晚察覺到這邊的動靜,走過來,見是蕭霖睿的那位朋友,同樣有些奇怪。
“時小姐。”許子茜看到時晚,勉強笑了笑。
時晚點頭示意,詢問:“怎麼了?”
“抱歉,是我不小心弄髒了霖睿的衣服。”許子茜再次道歉,“我帶你去洗洗吧。”
蕭霖睿将西裝外套脫下來:“不用了,我自己去處理就行。”
“你對這裡不熟,還是我帶你去吧。”許子茜再次說道。
“讓她帶你去處理一下吧,襯衫有弄髒嗎?”時晚開口,拉過他的手臂看了眼,好在裡面的衣服沒弄髒,隻是濕了西裝外套。
“跟我來吧。”許子茜帶路,蕭霖睿看了時晚一眼,跟着許子茜去了衛生間。
時晚正想找服務生問問有沒有替換的衣服,便見祁家的傭人走到她面前:“時小姐,二少說在後花園等您,讓您過去一下。”
時晚本不予理會,傭人又說:“二少說,如果您不過去,那他隻能自己到前面來找您。”
時晚看了眼周圍,想了想,面無表情地道:“知道了。”
傭人安靜地離開。
繞過衆人,從旁邊一側的小門出去,繞過小徑就是後花園,時晚年紀小的時候常來,對這裡很熟悉。
“阿晚。”熟悉的聲音讓她身體一滞,腳步停了下來。
祁景雲從暗處走出來,形容憔悴,眼睛布滿血絲,他慢慢走到她跟前,她手上的對戒耀眼地幾乎刺痛了他的眼睛:“你婚禮那天我想來找你,可父親關着我,不讓我出去,他一直不放我去找你,還逼我跟周豔結婚。”
時晚沉默着。
“阿晚,我愛你,我隻愛你,你知道的對不對,你心裡也同樣有我。”看着她冷漠的樣子,祁景雲突然抱住她,“阿晚,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