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晚不理他,打開電腦。
蕭霖睿歎息,猶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般無力,她又怎麼會在意他說的。
“會議要開多久?”
時晚看了眼時間:“一個小時。”
他打開門,走出去。
時晚開了麥克風,臉色恢複平靜,對着海外高層們道:“開始吧。”
蕭霖睿走下樓,遇上張嬸。
“姑爺,您要做什麼?”
“她晚飯吃的多嗎?可以帶我去廚房嗎?”
張嬸和藹地笑笑:“小姐就用了一點點,我帶您去廚房。”
“您想吃什麼?我讓廚房準備。”
“不用,我給晚晚煮碗面。”
“這怎麼能讓您動手呢。”張嬸忙阻止他,“這要讓小姐知道了,會責怪我們的,姑爺,還是讓我們來吧。”
“沒事,我會跟她說的,你們不用擔心。”蕭霖睿看了下食材,時間不早了,他按照煮了一小碗,怕太多了晚上吃了不消化。
張嬸看着新姑爺利落地處理食材,滿意地笑笑,新姑爺長得好,聽說人也能幹,還對小姐這麼上心,她替小姐感到高興。
蕭霖睿算着時間,将面做好端上樓。
時晚的會議正好收尾,她關掉電腦,聞到了熱乎乎的香氣。
“吃點東西。”筷子被塞到她手上。
時晚低頭嘗了嘗,是熟悉的味道,她沒說什麼,安靜吃面。
吃完,蕭霖睿将碗筷交給張嬸,回到書房,将坐着的時晚拉起來:“吃完不要坐着,不好消化。”
時晚懷疑他是管家公又附身了:“我很累。”
他摟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溫熱的大手捂住她的腹部:“還疼嗎?”
時晚搖頭。
“昨天打你電話的時候,你是不是在醫院?”
“嗯。”
他低聲問:“為什麼當時不告訴我?”
時晚仰頭:“你又不是醫生,也替不了我疼,告訴你又有什麼用?”
他啞然,越靠近她,越能感受到她身上厚厚的硬殼,讓他無法靠近也無能為力。
“我可以回來照顧你。”
“不是什麼大病,我可以去休息了嗎?”說着她就想掙開,被他往回帶了帶:“才站了多久。”
時晚沒骨頭一樣靠着他,當一個人形挂枕,好不容易熬到他放自己去洗澡,時晚簡單洗漱了一下,爬上床,蓋上被子打算休息時,蕭霖睿帶着陳醫生進來。
“剛才輸液還沒輸完你就自己拔了,蕭先生讓我再給你輸一遍。”一瓶消炎,一瓶止痛,消炎的才打了一半,止痛的根本還沒挂上。
時晚無奈,伸出手。
針管重新紮上,蕭霖睿送陳醫生出去:“辛苦您了。”
“您客氣了。”陳醫生笑了笑,離開了。
蕭霖睿回到房間,正看到時晚滴溜着大眼睛看着吊瓶,模樣有些可愛。
“睡吧,我替你看着。”他坐在一邊。
時晚看了看他,她确實疲憊極了,也不跟他客氣,閉上眼睛,漸漸睡着了。
蕭霖睿看着她,想到自己那時候高燒,她也幾乎守了他一整夜。
時晚一夜好眠,什麼時候拔的針都不知道。
早上醒來,她摸了摸腹部,已經感受不到痛感了,就是依舊覺得沒什麼力氣,身邊的位置空着,屋内沒有人影。
她起身進衛生間洗漱完,才走下樓,蕭霖睿順着聲音望過來,站起身:“好點了嗎?”
坐在他一邊的時顯榮也同時看過來,淡淡一瞥,沒什麼關心的話語。
時晚點頭,坐到餐桌邊,準備用早餐。
蕭霖睿已經陪着老爺子用過早飯,坐了一會兒了。
張嬸将早餐端到時晚面前:“這是姑爺一早熬的紫米粥,小姐快嘗嘗。”
時晚看了眼粥,想到上次自己對他白粥的評價,這次沒有開口說話,低頭喝粥。
張嬸還擔心會被小姐責怪,此刻見她并沒有說什麼,不由放下心來,還是姑爺懂小姐的心思。
時顯榮招了招手,傭人将一張請帖遞到他手中,而後又被他放到時晚面前:“這是祁家遞來的請帖,你們兩口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