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着車去了瑞智的大樓,怒氣沖沖上了蕭霖睿辦公的樓層。
“小姐,這位小姐,你有預約嗎?”秘書都沒有反應過來,吓了一跳,忙跑上前攔人,可惜晚了一步。
蕭霖睿辦公室的大門被猛的推開,巨大的作用力讓門摔在牆上又彈了一下。
巨大的動靜聚焦來無數的目光。
蕭霖睿驚訝的擡頭:“晚晚?”
“對不起蕭總,我攔不住她。”秘書忙道歉。
“沒事,她可以随意進出,不用攔她。”蕭霖睿讓秘書出去,看到時晚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晚晚,怎麼了?”
“怎麼了?”時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眼裡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柔情,“蕭總,是我低估了你,蠢的被你背後捅一刀還在為你着想。”
她的冷漠和尖銳吓到了他,蕭霖睿惶惑不安:“晚晚,你為什麼這麼說?”
“不用再在我面前演戲裝可憐,你聯合我爺爺算計我的時候,就該想到今天。”
蕭霖睿白了臉色,知道時顯榮一定與她攤牌了:“不是的,我沒有想算計你,我。”
“你什麼?”時晚冷笑,“你知道嗎,我最讨厭别人背叛我,你敢說你不是為了困住我簽的那份協議?你敢說你毫無私心隻是想幫我?”
如果想幫我拿到股份,何必背後聯合她爺爺,還要一份一輩子的承諾書。
“我是有私心,我想永遠和你在一起,可哪怕我願意跟祁景雲共享你的愛,你也不願意留在我身邊,你依舊想離開我,這是我唯一能抓住你的機會。”
“是嗎?願意和别人共享我的愛,我要誇你一句無私嗎?”
“晚晚,别這樣,别這樣對我。”他被她的話傷的體無完膚,他渴求她能看一眼他的求救,别再用這樣冷漠而鋒利的語言一遍一遍淩遲他的心髒。
“怎麼對你?我以為這就是蕭總要的。”時晚甩開他想牽住她的手,“既然你想結婚,又這麼無私,好啊,成全我拿到所有股份,何樂而不為呢。”
“但是蕭霖睿你聽好,既然你想協議結婚,那就遵守規則,我可以保證不離婚,但是婚後我們互不幹涉,我不會幹涉你,也請你不要幹涉我。”
“不要,我不要,晚晚。”他此刻感到真正的害怕,她現在所表現的一切都在告訴他,他将永遠被隔絕在她的世界之外,“晚晚,我求求你,不要這麼對我。”
“是你先這麼對我的,你也可以選擇不接受,不跟我結婚。”除了蕭霖睿,她多的是選擇。
“不,我隻要你。晚晚,我錯了,我真的不是要算計你,我找你爺爺說清楚好不好,我不這麼做了。”他慌不擇路,眼淚不停的低落,幾乎泣不成聲。
“晚了,現在反悔來不及了。”事已成定局,誰想反悔都不可能,他讓她這麼久的堅持成了笑話,早知如此,何必辛苦拖這麼久,不論跟誰結婚她都一早拿到股份,何必像現在這樣狼狽又被動。
“明天下午2點,民政局門口見。”他的眼淚再也不能引起她任何波動,離開之前,她頓了頓,“當然,你也可以不來。”
說完,她便毫不留戀地離開。
蕭霖睿站在那裡,淚如雨下,心口如同破了一個大洞,咽部如同被掐住,無法喘息,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時晚平靜下來,收回了所有情緒,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第二天上午,她到時顯榮辦公室簽下了協議,并且在律師那裡做了公證,包括那份承諾書。
下午2點,民政局門口,那道修長的人影安安靜靜站在那裡,規規矩矩地等着。
時晚坐在車裡,看着那道身影,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司機跑過來替她開了門,蕭霖睿自然也看到了她,他走過來,又在不遠處停下腳步,明亮的眼睛帶着不易察覺的怯懦。
“走吧。”她公事公辦進門,按部就班走流程,不知道的人甚至懷疑他們是來走合同流程,而不是來結婚的。
拿着結婚證出來,時晚将結婚證遞給助理:“我還要去趟律師那裡,蕭先生自己回吧。”
他被她的稱呼刺痛,又忍不住叫住她:“晚晚,我準備了新房,還有婚禮的事。”
“我不準備搬家,你要是住不慣,可以換地方。”她打斷他,“婚禮的事會有人安排,你不用操心。”
蕭霖睿怔怔地看着她遠去,就算不愛他,難道在她心裡,對他一點感情都沒有嗎,她的憐愛,溫柔為什麼能收回的這麼徹底。
時晚拿了結婚證之後,迅速在律師那裡繼承了奶奶留下的股份,以第一大股東的身份召開了股東大會,提議重新任免董事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