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晚,我幫你。”祁景雲走過去,他知道時晚并不擅長釣魚。
“不用了。”時晚拒絕,這些富家公子千金,又怎麼可能真的自己親自釣魚,自然有的是站在一邊服務的人,好随時幫她們解決困難。
祁景雲沉了臉色,從今天見面開始,她就當他不存在,像對待空氣一般對待他。
蕭霖睿安靜地看着服務員蹲在一邊,挂上魚餌,然後下勾。
“阿晚,渴嗎?我準備了你最愛喝的果汁。”他将冰鎮好的飲料拿來,在夏日最是解暑。
旁邊一直安靜的人突然伸手,擋住了這瓶冰飲:“她這幾天不方便,不能喝冰的。”
祁景雲瞬間變了臉色。
First Blood。
俞倩在一旁看着偷樂,觸及到華子昂的目光忙收斂臉上的笑意,走過去打斷他們:“阿晚,我這有熱熱的奶茶,喏,特意給你和蕭帥哥留的。”
她話雖對着時晚說,2杯熱乎乎的飲料遞到了蕭霖睿手中,用口型無聲說了句“加油”。
時晚有些頭疼,在遮陽傘下坐下,并不想夾在兩人中間。
蕭霖睿将吸管插好,遞到她唇邊,時晚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溫熱香甜的奶茶劃過舌尖,順着食道滑入胃裡。
蕭霖睿笑了笑,低頭在她含過的吸管上吸了一口:“喜歡喝我學着做給你喝。”
看着兩人姿态親密,祁景雲深深吸了口氣,壓抑不住怒火地咬牙切齒:“蕭先生伺候人的本事确實不賴,難怪能勾的阿晚神魂颠倒。”
這話一出口,身邊的空氣瞬間降了一個度,話裡的意味侮辱性極強。
華子昂剛想發作,被俞倩拉住,她沖他搖搖頭。
意料之外地被羞辱的人沒有發怒或者反擊,他隻是低垂着眼,如黑寶石般漂亮的瞳孔裡閃爍着破碎的光,看着時晚沉默不語。
時晚擡手安撫地摸了摸他的側臉,看向祁景雲的目光有如寒冰:“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到底是想羞辱他,還是在羞辱我?”
“我!”祁景雲一窒,對蕭霖睿綠茶般向時晚裝柔弱的行為氣到發抖。
“别再招惹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時晚對于祁景雲三番兩次挑撥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感覺到厭煩,她臉上的寒意讓祁景雲噤聲,他之前的有恃無恐和嚣張跋扈仰仗的不過是時晚的縱容。
但如果她不再選擇容忍,他就全然失去了倚仗。
Double kill。
韓琪軒搖了搖頭,低聲道:“這位蕭先生,不簡單呐。”
薛灏早就轉過頭,不想去看那邊的大型修羅場:“我說你也是,景雲要來你也不跟阿晚知會一聲。”
“我哪裡知道,他之前明明說不來,誰知道今早突然出現,阿晚沒多久也到了,哪來的及通知。”
祁景雲沉默地回了自己位子上,獨自生悶氣,氣氛有些凝滞。
“沒想到蕭帥哥手段也不簡單。”俞倩在華子昂耳邊嘀咕。
華子昂皺眉,這才發現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湊的這麼近,忙後仰挪開了一些。
他很了解蕭霖睿的性格,相較于圓滑的商人,他的性格其實更直率有棱角一些,能有今天這樣的反應隻能說明,他的棱角被無情的抹去,所以不得不采用這樣迂回的方式。
“我早就勸過他,别隻看着時晚,那就不是個适合他的人。”
“不是,阿晚怎麼了,我們阿晚漂亮多金,溫柔體貼,哪裡配不上他了?”
華子昂冷笑:“漂亮多金,蕭霖睿要是願意,勾勾手多的是漂亮多金的女人貼上來;溫柔體貼?你管這把舊情人拉來給現任找不痛快的叫溫柔體貼?”
“不是,是我跟阿晚說祁景雲不會來的,這才讓她帶着蕭帥哥來散散心,誰知道今早祁景雲又來了。”
“怎麼?一句不知道就可以随意傷害别人。”華子昂不想聽她的詭辯,她是時晚的朋友,心自然偏向時晚那一邊。
俞倩還想反駁,卻聽到另一邊“撲通”一聲,忙起身看去,有人落水了。
“愣着幹什麼,他不會水,快救人!”時晚低喝,旁邊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下水救人。
祁景雲嗆了好幾口水,被人拉上來,倒在地上拼命喘息。
時晚拉開旁邊的服務生,俯下身跪坐在一旁,泥土弄髒了她白色的休閑褲,她也沒有理會,伸手拍了拍祁景雲的臉:“有沒有事?”
祁景雲臉上,眼中都是水珠,刺眼的陽光讓他睜不開眼睛。
“還不去找醫生過來。”時晚側頭吩咐,服務員忙拿出對講機,解釋這邊的情況,薛灏他們也圍了過來。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落水了?”
“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