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晚愣愣的,腦袋空空的起身,推開門。
門外高大的身影,帶着早春的寒意走進來,屋内的清冷卻似乎一下散了。
“你怎麼來了?”她擡頭看他,鮮少在她臉上看到這樣懵懵的表情,臉上因為剛睡醒還帶着淡淡的紅暈,明亮的眼眸裡閃着疑惑,帶着濃濃的鼻音,顯得軟萌又可愛。
蕭霖睿不由自主地擡起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帶着寵溺:“你一直不接電話,我過來看看。”
時晚晃了晃腦袋,擡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拿下來:“吃晚飯了嗎?”
蕭霖睿看着她抓着他手腕的手,耳根漸漸泛紅,他扭開頭,故作鎮定道:“還沒有。”
時晚拉着他進來,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我叫外賣,你也一起吃點?”
“嗯。”蕭霖睿看了眼昏暗的室内,沙發上還扔着淩亂的毯子,電視機開始播報晚間新聞。
他将燈打開,将沙發上的毯子疊好放在一邊,調低了電視機聲音的音量。
“你坐會兒吧,一會兒外賣來了開個門,我去洗個澡,換套衣服。”說完便進了卧室,關上門。
外賣大概30分鐘後到了,蕭霖睿将碗筷擺好,走到卧室門前敲了敲門:“時晚,吃飯了。”
“來了。”屋内應了一聲。
隔了一會兒,房門被打開,蕭霖睿看了眼,在即将錯開目光時頓住,眼底閃過驚豔。
時晚穿了一條薄薄的黑色修身針織連衣裙,黑色的長發被挽起,V領的設計,露出精緻的鎖骨,簡約的搭配了一條梵克雅寶的項鍊,纖細的手腕隻佩戴了一支百達翡麗的腕表,顯得性感又知性。
走近時還能聞到好聞的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原本就昳麗的容貌上畫了淡妝,紅唇微微勾起:“好看嗎?”
好看,好看的勾人.
蕭霖睿垂下眸,情緒有些低落,低低地道:“你不冷嗎?”外面零下2度呢。
時晚扯了下嘴角,在旁邊坐下,輕輕瞪了他一眼:“你真是不解風情。”
她想着又不甘心地撐着下巴看他,憂愁道:“阿睿,你這樣是找不到女朋友的。”
蕭霖睿放下筷子,擡頭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時晚看着他有些冰冷卻帥氣的臉頰,一下子沒忍住,輕輕笑了出來:“我錯了,就算不解風情,憑你這張臉,小姑娘也是前仆後繼。”
“那你呢?”他突然問,你會為這幅樣貌傾倒嗎?
時晚的笑容頓住,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然,她轉過臉,恢複鎮定,打趣道:“你還挺貪心,想讓所有的女孩子都為你傾心?”
她避而不答。
蕭霖睿搭在桌上的指尖顫了顫,突然沒了什麼胃口,她這樣精心打扮,顯然是有約會。
氣氛突然有些僵硬。
時晚簡單地吃了幾口也放下了筷子,睡了一下午,也沒有什麼食欲,她拿過手機,看了眼信息。
“你要去哪兒?”他忍不住開口。
“約了人,怎麼了?”
“約了誰?”
時晚有些沉默地看着他,蕭霖睿直視着她的眼睛,沒有分毫退讓。
時晚莫名其妙有種被丈夫盤問的錯覺,皺皺眉還是如實回答:“長衡實業的趙昆緯。”
“談工作?”
“阿睿。”她有些不悅他的口吻。
“談工作嗎?”他知道不該這麼越界的質問,他沒有立場和位置這麼問,但他忍不住,忍不住探究,忍不住亂想,忍不住嫉妒。
“不是,他帶我見見他的朋友。”
“他為什麼要帶你見他朋友,你們是”什麼關系?
“阿睿。”時晚打斷他,琉璃般的眼珠被附上冰霜。
蕭霖睿似是被她眼裡的冰冷刺到般,抿緊唇,垂在雙側的手緊緊握拳,眼底漸漸染上猩紅。
恰巧手機響起,打斷了這場無聲的對峙。
“阿晚,我到了,你準備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