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着木棉種子回到了山洞之中,第一眼先是看向姬雨,見對方除了不接沒有其她不适之外也放了心。
姜永卓先煮了一些熱水遞給姬雨,然後就坐在對方身邊制作月經帶,她将自己的上衣用磨得很鋒利的碎石割開,用這一部分制作,将木棉放在水裡洗淨,她一邊做,一邊跟姬雨說着。
“作為自然界的第一性,女人來月經象征着她已經擁有了最偉大的創生能力,你已經是個大女人了,姬雨。”雖然不知道姬雨具體的年齡,但從外表來判斷,應該還沒有自己大。
姜永卓把木棉清洗了五遍瀝幹水分,再将它們放到海芋葉上移動到火堆旁邊烘幹,她時刻注意着木棉的狀态以防不小心燒起來。
姬雨從她的語氣和這些天的學到的詞語,也能聽得出來姜永卓似乎對今天的她,特别是流出來的血很欣慰,姬雨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疑惑和不安也去了大半。
姜永卓摸了摸木棉毛,已經幹的沒有水分了,她在自己割下來的衣服上墊上一層又一層的木棉,最後來到姬雨的身側,幫她把自制的月經帶系上。
“來,轉個圈,看看合不合适。”姜永卓拉着她的胳膊,帶動起姬雨的身體,左轉一下,右轉一下,又緊了緊系帶的位置,确保不會松散,又讓姬雨走了兩步。
身上的月經帶讓姬雨感到非常新奇,是不是就要扯一扯好似要研究明白是怎麼的構成一樣。
“别扯這個,現在隻要注意點,應該就沒問題了。”姜永卓感覺還能再改改,但是今天事發突然,隻能先這樣了。
一顆參天古樹上陡然跌落下來一具雄性動物殘骸,上面約有一大半的肉都有被啃食過的痕迹,牽腸挂肚地被花豹一拱鼻子摔了下去,早在樹底下等候多時的鬣狗馬上就拖着傷腿趴在雄性屍體面前大快朵頤,它的咬合力很強,花豹咬不斷的骨頭鬣狗也能‘咔咔’幾下咬碎下肚,但現在的它年齡還太小,牙齒還沒有發育完全,咬也隻能咬一些不算大的骨頭。饑腸辘辘的它很快将花豹吃剩下的雄性羚羊吃了個幹淨。
“吃完了把它拖到一邊去,别把那些餓急眼的家夥吸引過來,我可不會下去保護你。”
“嗯嗯,我馬上就去!”鬣狗還依依不舍骨頭上連着的零星碎肉,像是不把那些肉全部吃到肚子裡誓不罷休一樣,跟那點殘渣較上勁了。
“行了,别吃了,就剩下那點肉,趕緊去扔了,讓别的捕食者聞到血腥味,咬你一口就好受了!”
鬣狗用門齒像是給同伴梳毛一樣想把骨頭上殘留的肉絲咬下來,嘗試了幾次之後發現那肉絲太小了,真的沒辦法再吃了才不甘心地回應:“好吧。”
鬣狗聽話地把幾乎隻剩下一具骨架的雄性屍體拖到遠處,看着它離開地背影,花豹不禁陷入了疑惑當中,真是奇了個怪了,自己扔下去的那雄性羚羊,一個一歲的鬣狗吃起來應該都吃不完,怎麼這小家夥吃的肚子都撐圓了,還一副恨不得把骨頭都咬碎了吃掉的樣子?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從這隻鬣狗找到自己開始,都過去很多天了,自己扔給它食物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對方次次都是這麼一副要把所有的肉全都吃下去的架勢容不下一丁點的殘留。
過了一會兒,鬣狗才回到了它所在的樹底下,花豹把剛剛的疑問說出了口:“你沒吃飽嗎?”
鬣狗擡頭望向樹上的它,語氣中充滿懵懂和茫然:“吃飽了,我都感覺有些撐,等我以後長大了能吃的更多!”它說到最後倒有一種嬌傲感。
“那你吃飽了,怎麼雄性屍體上就那點肉你還抱着啃?”花豹繼續問道。
“以前族裡的姨姨受傷了,大家都會叫它多吃點恢複的快,那我覺得我也應該多吃點。”
......行吧。
“對了,這附近有可以讓我腿上的傷好快一點的草嗎?”很多動物在受傷後都會去找一些草藥去吃,鬣狗也不例外。
花豹在自己的領地上住了很久,當然是知道的,但它現在還不信任鬣狗,沒有帶它去找,而是用下巴朝着南邊一揚,給它指了個方向:“你往那邊走一會兒就能找到。那全是草隻有一種花,你就把那種花吃了。”
“好嘞。”鬣狗一瘸一拐地往南邊走去,花豹看了看它腿上的傷口,正猶豫着要不要跟着一起去,但又想着自己幹嘛又要給它食物又得保護它?自己又不是它媽。
它煩躁地在樹上磨着爪子,鋒利粗妝的爪尖把樹枝劃出了數不清的痕迹,忍不住頻繁地轉頭看向南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