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不用說了…出去…我想一個人待着。”
——————————————
“你們這幾天…有看見過房東大姐嗎?”一樓的大廳裡,一鬥突然發問道。
“……似乎沒有見到過她?鐘離先生,你呢,有碰見過熒小姐嗎?”托馬問道。
“印象中并沒有…”
“她不會自那件事以後…就沒出過房間了吧?”溫迪突然瞪大眼睛,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
“什麼事?”戴因投來了疑問的目光。
“………幾天前,她跟散兵分手了。”溫迪神情凝重的說道。
“散兵不是在出差嗎?他倆怎麼會突然分手?”阿貝多吃驚的說道。
“哎呦,總之先别管那麼多了,熒是不是還待在她的房間裡啊!這麼久沒見了,我擔心她已經出事了啊!”溫迪着急的連忙沖上樓。
其他人頓時也立馬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連忙跟着溫迪上樓前往熒的房間。
房門外,雷澤用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沒過多久就轉身對他們說道:“嗯…她還在裡面。”
可房門被她在裡面反鎖住了,怎麼喊都沒有應聲,其他人根本進不去。
就在其他人幹着急的時候,就見一鬥往樓頂的方向沖了上去。
“一鬥!你去樓頂做什麼?不要幹傻事!”绫人頓時面露幾分擔憂。
“不管了!房東大姐有危險,我不能就這麼幹等着!”說完他不聽衆人的勸阻毅然決然的跑向了樓頂。
“你們!快去攔住他!雖然隻有五層樓,但掉下來也不是開玩笑的,其餘的人趕緊打電話叫開鎖師傅還有救護車!”阿貝多難得也面露焦色。
當托馬溫迪他們趕到屋頂的時候就見一鬥已經吃力的用手扒着欄杆,站在牆的外側,企圖跳到四樓的陽台上。
“喂!一鬥!快上來!他們已經在打電話叫工人來開鎖了!”托馬着急的喊道。
“哪還等的了那麼久?!”一鬥咬着牙吼道,接着卯足力氣一跳,就落到了四樓的陽台上,随後又迅速爬起身從翻過陽台,往三樓熒所在的陽台一步一步移去。
他用力的将手攥住欄杆,明明是在做危險的事,但他現在心中居然毫無懼意,一心隻想見到他的房東大姐。
終于,成功的抵達了她屋子的上方,縱身一跳就落在了陽台上。
他急忙穿過客廳,迅速的打開卧室的房門,在看到倒在地闆上不省人事的熒時,心髒猛的停滞了,随後他立馬沖上前去!
一把摟起地闆上的熒,隻見她的臉色蒼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幹裂,呼吸已經細微到幾乎沒有…
這…這是嚴重脫水的症狀…需要趕緊進行急救處理!
一鬥連忙重新将她放回地面,右手覆蓋在左手之上放落在她的胸骨位置,用力的按壓起來。
“醒過來!醒過來啊!”汗水伴随着他的按壓一滴一滴往下掉,然而熒卻遲遲沒有反應,終于,他選擇咬牙擡起她的頭,盯着那張已經龜裂起皮的嘴唇。
下一秒就垂眸低下頭去,四片嘴唇便緊緊相貼,他将口中的空氣吹進她的口腔,一遍又一遍的給她渡氣着,不知心髒複蘇的動作重複了多久,才聽見熒皺緊眉頭,咳嗽了起來……
見她終于有了一些反應,一鬥松了一口氣,但仍然揪着一顆心,将她從地闆上小心的抱了起來就往屋外大步走去。
屋外的人還在焦急的等着,就見門突然打開,一鬥已經滿頭大汗,手裡正抱着弱不禁風的熒,情況看起來很不妙。
而這時,救護車也緩緩到了,一鬥便抱着熒和溫迪一起上了救護車,其他的男人則是紛紛乘坐自己的車陪同着熒一起往醫院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