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打算搬回來嗎?”散兵皺着眉頭站在門口,原本以為早上道了歉之後他倆就應該重修于好,但面前的熒似乎完全沒有要回來的意思。
“當初的你對我愛答不理,現在我就讓你高攀不起,把我趕出去簡簡單單,别以為我會那麼輕易跟你回去。”熒環着手臂對他不屑一顧。
“行,你不跟我回去也行,反正你不來找我,換我來找你也是一樣的。”在熒還沒搞清楚他什麼意思的時候他已經一把推開門大刺刺的進了房間。
“喂!出去!你這是私闖民宅,我沒讓你進來。”
然而散兵已經拿着衣服進入了浴室,沒一會就傳來了水聲,這家夥,已經完全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熒憤憤的錘了下沙發,然後坐着等他,打算等他一出來就立馬給他趕出去。
原本是這麼打算的,結果半小時後瞪着霸占了半張床的散兵,她卻是抱起自己的枕頭和被子對着他說道:“行,你要睡床是吧?那你睡吧,我去睡沙發。”賭氣的躺沙發上去了。
剛躺在硬邦邦的沙發上,抱着自己的被子縮成一團她就後悔了,明明這是她的房間,為什麼她要委屈自己睡在又窄又擠的沙發上,而那個混蛋在裡面享受她的大床。
越想越不公平,于是重新抱着自己的枕頭就回了房間,昏暗的房間裡,就見散兵的臉正好正對着門口,吓得她抱着枕頭的手都一抖!
幸好是閉着眼睛的,于是熒悄咪咪的挪動着腳尖盡量使自己不發出一丁點聲音,一步一步艱難的挪到了床邊,擡起腳背對着他小心的鑽進了被窩裡。
感受着身體陷進了柔軟的大床上,她由衷的在心裡感歎道:呼,還是自己的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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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陽台上突然落下了一個腳步聲,剛剛執行完為期三天的任務,已經好累了,想趕緊找張床躺下休息一會。
他知道她已經從她的房間裡搬出去了,于是他在這段日子執行完任務的時候便會特地來她的屋子裡,抱着她的被子,聞着她的氣息入睡。
雖然清楚自己這樣的行為并不好,但他就是無法克制住自己的行為,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沒有她的存在,他就不能真正的入眠了,所以在剛分手的那段日子裡,他幾乎沒有合過眼,怎麼都睡不着。
疲憊的打開卧室的房門,正打算将身上的風衣取下之時,鎏金色的眼睛便猛的睜大,看着面前的景象,他愣在了原地,想移開視線,卻完全做不到。
他直直的盯着床上相擁而眠的兩人,明明畫面是那麼的和諧,但為何,他的心卻痛得快要爆炸了?
隻見散兵緊緊的将熒抱在了懷裡,頭抵在她的頭頂将她護在胸前,明明這個位置本該屬于他的……
現如今他卻隻能看着望着,嫉妒的幾乎要發狂,離她的距離是越來越遠了,似乎完全觸碰不到她了,魈最後深深的望向了熒,強忍下心中的悲傷和妒火,轉身悄然離去。
不知不覺,距離她和散兵的吵架事件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雖然現在和好得差不多了,但她依然不想搬回去,可能是給她留下了一點心理創傷吧。
不過散兵也沒有說什麼,反正既然她不回來,就換他到房間裡找她,兩人還是像以前一樣,一起吃飯一起打遊戲,一起睡覺。
而她也會在空暇時間繼續到晨曦酒吧裡幫忙,畢竟這個酒館實在是太缺人了啊!除了迪盧克凱亞和溫迪居然就沒有第四個員工了!
忙到吐血的時候她也經常向迪盧克老闆提議趕緊招人,但後來才知道,不是他不招人,是應聘的幾乎都是些年輕姑娘,沖着想勾搭凱亞這隻開屏的花孔雀來的,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
所以隻能靠她這個“兼職人員”,偶爾來幫忙一下,酒館才不至于真的忙到爆炸,但散兵對此所發表的意見卻是:“啊?又要去晨曦酒吧幫忙?色禽溫迪是不是又該騷擾你了?不行,不準去!”
但事實卻完全相反,盡管他偶爾還是會有些輕浮的舉動,比如突然湊上來向她索要一個早安吻,或者是突然邀請她一起吃晚餐一起喝酒,但是态度明顯和前陣子不同。
熒也說不上哪裡不同,就是感覺前陣子的溫迪,好像有一點點危險,而這陣子,自從她和散兵和好之後,又完完全全恢複了曾經最開始的模樣,所以她一直是把他當成男閨蜜來看待的,盡管散兵一直還是提防着他。
原本以為平淡的日子就要這麼繼續下去了,直到某天,當她回到家吃飯的時候,坐在對面的散兵突然間開口說道:“過幾天我要去須彌出差,還不知道去幾天,等要回來了我會通知你的。”
“出差??還是去那麼遠的地方?”熒頓時皺緊了眉頭,連去多久都還不清楚,明明她倆才和好沒兩星期就又要分開了。
“這會知道舍不得了?”散兵嘴角微微勾起,熒面露苦色的表情令他心情大好。
“嘁…誰舍不得了,自說其話。”
夜晚,散兵剛躺下沒多久,一雙小手就從身後伸了過來将他抱住,熒将頭靠在他的背上,臉埋在他的脖子處,小聲的說道:“什麼時候走?”
“兩天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