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卻不等他握緊便猛的把手抽了出來:“我們繼續喝吧,不要提他的事情了,想起來就心煩。”
溫迪當下強忍住失落坐回原位重新揚起一個笑容:“好,那我們不談他了,喝酒!”
而另一邊,散兵還躺在沙發上玩遊戲,但是屏幕被他按的“咚咚”作響,幾乎要懷疑手機下一刻就要被他給戳爆!
黑着一張臉不斷的操作着人物打怪,打完一波在繼續打一波,嘴裡恨恨的念着:“該死的…該死的…!怎麼還不出來?!”
他已經連續打了三個小時的遊戲,但心思完全不在遊戲上,他隻是機械般的将眼前的怪物一次又一次的打倒,心中的醋意已經随着溫迪待在裡面的時間而不斷增加着,已經快要徹底爆發出來了…
終于,在他忍不住要去捉奸的時候就聽見熒房間的門打開了,他立馬将手機關掉,走到門前。
透過貓眼,他可以模模糊糊的看見,熒在跟溫迪揮手道别,沒過多久,他就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等到溫迪的房門一關,他立馬打開門,大步往熒的房間走去,妒意已經在蹭蹭蹭上漲,他抿着嘴巴,黑着一張臉走到門前。
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平複下自己現在急躁的心情,他不想一會進去以後就跟她吵起來。
待到覺得自己将心态調整得差不多的時候,他“咔嚓”一聲把門打開。
迎面而來一股濃重的酒味就讓他原本冷靜下來的心情再次爆炸,她喝酒?孤男寡女的在房間裡喝酒?!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還有個男朋友?
客廳裡已經沒有半個人了,成堆的啤酒被堆積在垃圾桶裡,散兵黑着一張臉直徑走向房間。
黑乎乎的房間在下一秒就被他打開了燈,眼前的畫面頓時讓他更加火大。
隻見那個喝得爛醉如泥的酒鬼女人連床都爬不上去,此刻正躺在地闆上睡得香甜。
似乎是感應到了來自外界的強光,熒有些迷茫的揉了揉眼睛,下一刻就坐了起來,當她擡起眼看到散兵的那一刻,嘴裡吐出的一句話差點沒讓散兵當場氣吐血。
“滾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你走!我不想看見你…”熒氣呼呼的用手指着散兵,見他黑着一張臉站在原地不肯移動,她便跪在地闆上将手撐在地上,用力支起身體勉強站了起來。
然後搖搖晃晃走過來撲進了他的懷裡,拳頭胡亂在他胸前打着:“出去!出去!壞蛋!散兵大壞蛋!”
軟軟的拳頭打在他胸膛上完全沒有殺傷力…反而令他煩躁起來“讓我出去溫迪那個家夥就能進來是吧!?”
他一隻手抓住了熒的手不讓她在繼續亂動,另一隻手擡起了她的下巴。
然而在正對上她眼睛的時候卻猛地愣了愣…隻見她的眼裡已經噙滿了淚水,滾燙的淚珠源源不斷的順着臉頰滑落,掉落在他的手指上。
她委屈的皺緊眉頭流着眼淚:“大壞蛋,什麼都不聽我解釋…還把我趕出來…溫迪來了以後也不擔心,現在才來找我…我不要喜歡你了!你走!”
原本煩躁和憤怒的心在這一刻竟變得徹底柔軟起來,他用手指輕輕拭去她臉頰上的淚水,下一刻不顧她的掙紮就把她一把抱進了懷裡。
熒悶悶的哭聲從胸前不斷的傳來:“哼!别碰我!我才不要你碰!反正你也不聽我說的話!你也不在乎我!”
“誰說我不在乎你了。”散兵抿緊嘴巴,将頭靠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摟得更緊了幾分。
“蠢女人…你不讓我碰,我偏要碰。”
“你為什麼…總是這麼不講理!”熒掙紮的動作漸漸軟化下來,最後漸漸演變成環上他的腰。
散兵就這麼抱着她抱了許久,直到她平緩有規律的呼吸聲傳來,才依依不舍的松開。
一把将她打橫抱起放在床上,在她的嘟囔聲中小心翼翼的給她換着睡衣,随後就上了床将她攬了過來抱在懷裡,望着她眼睫上的淚珠。
心裡一動,低頭就輕輕吻去,随後覆在她眼睛上的嘴唇便一路向下,吻上她的鼻子,吻上她的唇,在唇上流連了好一會,直到她嘟囔着抱怨才不舍的放過她。
将臉貼在她的臉龐,平緩的呼吸聲很快也就傳來,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