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兵憤然離場之後,熒便一言不發的往美食區走去,達達利亞和一鬥則是回木室卸妝去了,其餘的男人則是面面相觑,不知道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溫迪悄悄走到了熒的身邊,剛走近,就看見她狠狠的将盤子裡的蛋糕一口吃掉,眉頭也緊鎖着,似乎還在生氣。
“熒,你還在為剛剛的事不高興嗎?”溫迪的語氣透露着絲絲關心。
“沒有…我覺得我挺好的,這個蛋糕真好吃,你也來一塊吧。”熒立馬面無表情的夾了一塊放在他的盤子裡。
“散兵也太敏感了…明明你剛剛什麼都沒做呀,大家都看在眼裡的。”溫迪拿起叉子将熒放在盤子裡的蛋糕插了起來放進口中,嘴上說着味道不錯,但心思卻完全不在這上面。
“沒辦法,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一會還得頭疼怎麼面對他,這麼晾着他也不好。”熒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
“是啊,這麼晾着總歸是不好的,有問題出現了就需要解決,感情才能繼續下去,但是,果然還是覺得你太辛苦了……”溫迪說到這他露出了有些同情的表情。
“為何這麼說?”熒詫異的轉頭問道。
“散兵的性子是絕對不會低頭的吧?道歉這種事情每次都是你來做,是不是會很累?”溫迪小心翼翼的試探着。
“畢竟我也不想把問題就那麼放着,談戀愛就應該開開心心沒有顧慮嘛……”
“那熒開心嗎?相互體諒也很重要吧。”
溫迪的話突然讓熒一愣,是啊,她嘴上說着開開心心沒有顧慮,實際上她與散兵在一起的時候經常提心吊膽,就怕做了什麼事不順他意或者是跟異性多聊幾句都會有所擔心…
而相互體諒更是異想天開,散兵從來不會主動認錯,一直以來好像在努力維持這段感情的隻有她而已。
“謝謝你,溫迪,我覺得我還是先回木室一趟吧,去找散兵好好談談。”說完她就放下手中的盤子,便一臉凝重的走出大廳。
“溫迪,剛剛那番話是真的在開導熒小姐…還是你自己目的不純另有所圖呢?”凱亞環着手臂站在離他不遠處的地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溫迪先生的那一番話術真是好手段,绫某屬實是佩服。”绫人也笑着輕輕鼓起掌來。
“诶?什麼另有所圖?什麼手段?你們說的話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明白呢?”溫迪不解地疑惑道。
然而其他人也知道他這是在裝傻,但也不準備戳破他,而是打算一起回木室看看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熒還沒走近木室就聽見了達達利亞和一鬥的聲音:“喂!散兵你幹嘛?趕緊放下!”
“是啊,别繼續鬧脾氣了,遇見魈隻是個巧合啊,你幹嘛要耿耿于懷呢?”
接着就聽見木門被“嘩啦”一聲拉開,就看見散兵提着行李箱迎面走出來,在看到熒的時候他的眼中閃過幾分錯愕,不過馬上又冷哼一聲别過頭去。
熒就那麼直直的盯着他許久都沒有說話,其他追過來的男人們望見這幅場景都選擇識相的沉默,讓他們兩個自己先好好談談。
不知為何,眼前的場景竟和記憶中曾經那個畫面再度重合,幾個月前,魈也是這麼提着行李箱要離開她的。
熒看着他,然後緩緩開口:“打算一個人走,抛下我是嗎?你也要這樣做嗎?”她大大的睜着眼睛,眼眶已經開始微微發紅。
原本在聽到前一句話時散兵還有所動搖,但在下一句“你也要這樣做時”再度令他燃起了怒火,她果然還在想他!
“反正你身邊男人那麼多,也不缺我一個。”他冷嘲熱諷的說着就提着箱子從她身旁擦肩而過。
“散兵!喂!你們後面的那幾個,去把他追回來啊!真是的,脾氣怎麼就這麼倔呢?”達達利亞着急的說道。
“别追了,他想走就讓他走,我也累了。”熒通紅着眼睛就默默一個人走回了房間裡。
其他人也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居然會發展成這樣,達達利亞恨鐵不成鋼歎了口氣走回了木室,衆人一回房就看見熒已經一個人坐在陽台上的走廊裡抹眼淚了。
“怎麼辦…房東大姐哭了诶?要不要過去安慰一下?”一鬥擔憂的說道。
“派個比較會說話的過去,萬葉,溫迪或者是鐘離先生?你們有誰想過去的嗎?”阿貝多說道。
“我來吧,我想去。”還沒等其他兩個人有反應,溫迪就一口答應下來。
明明擦掉了眼淚,但不知為何下一刻淚水又會從眼眶裡溢出來,怎麼抹都抹不完……
身後久久沒有動靜,熒咬了咬下唇,散兵那個混蛋!真就這麼提着行李走了!
突然間,一塊白色手帕停留在她的眼前,熒微微一愣轉過頭,溫迪已經坐在了她的身旁:“擦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