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一個晚上又是給他送回房間的又是給他換毛巾的還要負責煮給他吃伺候他喝完,不宰點報酬這說得過去嗎?
散兵聽了這額外的收費要求似乎沒有太大的反應,隻是眸子亮了一下,随後就拉開了一旁的床頭櫃,從裡面取出了厚厚的一沓鈔票。
“隻要有錢就可以讓你照顧是吧?”他沒有看她,隻是稍微點了點手中的票子。
而熒的目光早就被那一大把的鈔票給吸引了,一個勁的點頭:“有錢你就是大爺!讓我幹什麼都行!”
“哼,你倒是實誠。”
“畢竟是錢啊~誰能不愛呢?”熒面對散兵嘲諷并沒有多生氣,她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問題,這明明就是現實不現實的問題。
“這裡大概有六千左右,一天我給你算300,隻需要負責我的一日三餐和喂藥,偶爾需要打掃一下房間,方便起見你可以直接住在我的客房裡,水電費算在我的房租裡,怎麼樣?成交嗎?”他捏着那沓錢在她眼前晃了晃。
下一刻熒就從他手裡接了過來,數都沒數,掂量了一下就笑眯眯的收進了包裡,站起來直接一個屈膝禮:“少爺,您接下來有何吩咐?”
散兵見她這幅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态度,有些無語的抽了抽眉角:“沒什麼,我要休息了,你自己看着辦吧。”說完他就有些堅持不住的躺回了床上,腦袋還一陣陣的發暈。
熒則是按耐住了内心的竊喜,給他關了燈之後就溜到客房裡開始數錢,一天三百,還隻需包三餐外加一點家務,水電費也完全不算她的,這是什麼冤大頭?賺诶!!
而主卧裡的散兵則也是默默的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沒想到還是個小财迷,一點錢就把她拿捏了,不虧。
熒興奮完了以後就又默默的走到散兵的房間,給他測量着體溫,畢竟拿了錢了,也不能不辦事,這不量不要緊一量吓一跳,居然還是有39度那麼高…
于是她整晚馬不停蹄給他降着體溫,中途甚至再次給他喂了藥,到了快早上,見他的溫度退下去了,才松了口氣安心的回到客房睡覺。
第二天,當溫迪想要去找熒時,卻發現她提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正要從房間裡出來。
“房東大姐,你這是要出遠門?”一鬥和達達利亞剛從外面晨跑回來,額角還帶着汗水。
“诶?去哪裡玩?居然不帶上我們嗎?”達達利亞一臉失望的說道。
“沒有啦,我隻是暫時搬到散兵房間裡住一段時間。”
話音剛落他們三個人頓時都瞪大了眼睛,一副晴天霹靂的樣子。
“住…住到散兵房間??”達達利亞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
“啊?你們…在一起了嗎?”一鬥難以置信的說道,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甘。
“不!我決不允許!我的熒!我的熒!”溫迪哭喊着就要沖上去抱住她,然而還沒抱到熒,她就趕緊往後一退躲開來。
“害,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你們先好好聽我解釋……”
費了一番口舌跟他們說明了情況之後,他們三人才松了一口氣。
“不過,散兵到底用了多少錢來聘用你?”達達利亞好奇的問道。
“這個數。”熒舉起了手,眼裡劃過一絲狡黠,比了個六。
“60?”一鬥問道。
“600?”溫迪見熒搖了搖頭再次問道。
“咳咳…6000?”達達利亞不太确定的問道。
“bingo!6000,一天三百,水電全包!”
…………
當天晚上,散兵一開門,就看見了三個人齊刷刷的單膝跪地,含情脈脈的盯着他說道:“少爺,您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嗎?洗衣服拖地做飯伺候您睡覺我們都可以!”
“啪”的一聲散兵就黑着臉重重把門給關上了。
“别啊!少爺!考慮考慮男仆♂啊,不要隻局限在熒身上!”溫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是啊是啊!格局要打開啊!”達達利亞在一旁附和道。
“抱歉,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一鬥簡單總結了一下便重新一起加入了求職的隊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