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绫人剛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一趟,就瞅見了這一幕,他不禁詫異的走近幾步,對着有些吃力的熒說道:“熒小姐,需要幫忙嗎?擡到你房間裡?”
“啊?!…绫人先生?不用啦不用啦!看你的樣子似乎是要出門,有事需要忙吧?不用管我啦,這點重量才難不倒我!”她雖然話語中似乎是不想麻煩他,但绫人卻覺得她的表情卻似乎是在心虛着什麼。
“那好吧,熒小姐小心,我先出門了。”說完他提着公文包從她的身邊走過,擦肩而過的瞬間,藍色的眸子不留痕迹的轉動,從箱子頂部的縫隙中,他瞥見了酒…還是大量的酒…
這個時間段,房東小姐悄悄咪咪的搬着一箱酒?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已經走上樓的熒,心中若有所思。
接連的幾天下來,熒似乎完完全全變回了以前那個愛笑愛鬧,整天操心提瓦特公寓的包租婆了,提瓦特公寓的大家也都放心了不少,但绫人,萬葉和戴因卻會在下午偶爾撞到她搬着箱子回房間。
雖然心中會有疑問,但看她的表情并不想與他們有過多解釋,見她這段時間表現也正常,于是他們也就沒有過多的過問。
這天晚上,散兵突然想起自己那天的衣服似乎還放在熒的房間裡,于是在吃完飯之後便來到了她的樓層,打算找她要回來。
“咚咚咚。”他敲了敲房門,并朝裡喊道:“色狼房東,開門。”
突然間,他聽見“砰”的一聲,像是什麼易拉罐砸在桌上的聲音,随後裡面傳來了混亂而又急促的腳步聲夾雜着易拉罐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人在,但是像在收拾什麼東西,遲遲沒來開門。
“喂…色狼房東,磨磨唧唧的幹嘛呢?”散兵有些不耐煩的催到。
下一秒就見熒猛的把門打開了,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紅,眼神中還帶着着慌亂之意。
“你生病了?”散兵蹙了蹙眉,伸手就要去碰她的額頭,然而卻被熒一把打開了手:“别碰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說話間,一股細微的酒氣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盡管很輕,但還是被他捕捉到了,她的頭發還帶着些許濕潤,看來剛剛特地去漱過口,散兵的眼睛微微一暗…
“上次的衣服落在你房間了,我來拿。”他裝作沒有發覺一般,提起了衣服的事情。
“哦…原來是這樣,你就站在這裡吧,我去屋裡給你拿出來。”說完熒就輕輕将門掩上走向了陽台。
而當她拿了衣服轉身之時,就見原本在屋外的散兵不知何時進來了,手中還提着剛剛她匆匆忙忙收好的袋子,表情顯得有些錯綜複雜…
袋子裡面堆積的瓶瓶罐罐竟全是空酒罐子,她猛的瞪大了眼睛,有些慌亂的走過去想一把搶回自己的袋子。
散兵卻躲閃開了,抿着嘴唇握緊手中的袋子在房間裡四處搜尋了起來。
“你幹什麼!出去!這是我的房間!”熒看着他想要打開自己的儲物櫃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去想要阻止。
然而散兵卻更快她一步,将櫃門猛的打開。
櫃子裡竟然還有兩三個大箱子,裡面滿滿當當的裝滿的全是還沒開封的酒瓶…
空氣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安靜的隻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個顯得慌亂急促,一個是克制的隐忍…
許久,才聽見從散兵的嘴裡輕輕傳來了一句:“你是瘋了嗎?”
“……”熒低着頭默不作聲。
“我說…你是瘋了嗎?!”音量猛的加大,他轉過身來,陰晴不定的盯着她,手中的裝着酒罐的袋子早已經扔在了地闆上,空了的酒罐便從裡面掉落了出來,躺了一地。
見事情都敗露了,熒慢慢的擡頭對上散兵那雙布滿了怒火的眸子,自嘲的笑道:“是,我是瘋了…那又怎樣?輪得到你來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