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走?不走我可就喊人了啊!”熒作勢要大喊,卻見散兵鄙夷的看了她一眼之後就從廚房拿來了碗筷,在她詫異的眼神中将保溫盒打開。
當下,一股濃香的雞湯味便在整個房間裡彌漫開來,還沒吃午飯的熒聞到這味道瞬間就餓了…
但她還是故作矜持的清了清嗓子:“什麼湯?多少錢買的,我付給你,”
“當歸烏雞湯,買?呵…你買不起。”
“嘁!我還沒有窮到那個地步,一碗雞湯我買不起?瞧不起誰呢?”結果下一秒就見散兵盛湯的眉頭一皺…熒仔細瞧了瞧,這才發現他的手指上都是細密的傷口…
看起來…像是被刀不小心切到的,又聯想到他剛剛說的話,熒不禁瞪大了眼睛,小聲的說道:“這湯…不會是你做的吧…”
“哼…所以你就心懷感激的喝了吧…”他說着就把一碗熱騰騰的雞湯放在了她的桌前,擡了擡下巴示意熒趕緊麻溜的喝。
“你确定你做的能讓人喝?”熒實在很難相信散兵的手藝…畢竟之前見識過那麼兩手。
“不喝别喝,倒了!”他“啪”的一聲重重蓋上保溫盒就要拿走熒連忙将他的手扣下:“诶!诶!诶!别呀!這喝雞湯多是一件美事呀~就讓我來試試你的手藝進步了沒有。”
盡管對他是有那麼一點偏見,但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有些難為情的說了句謝謝,然後下一秒就拿起碗筷。
舀起一湯匙,吹了吹就往嘴裡送去,散兵雙手環胸,側着頭,表面上一副酷酷拽拽的模樣,實際上他還是不留痕迹的瞥着她看了好幾眼,似乎是很期待熒的反應。
“這…!這口感!!這鮮味!”瞪大眼睛忍不住再往嘴巴裡送了一口:“散兵,你是不是去新東方進修過了啊!上次你不是連米都還不會煮嗎?”
“…那你是不是去藍翔進修的?跟你說話我能感覺被泥頭車創了一樣…”他嘴巴上是這麼說的,可嘴唇早就不自禁的勾了起來…
熒并沒有理會他的話,捧起碗筷咕嘟咕嘟的喝了起來,一邊喝着一邊毫不吝啬的對他豎起大拇指,而這家夥早就翹着鼻子得意的說道:“下廚?還不是簡簡單單。”
當她幹淨利索的幹完了一大碗之後,就突然站起身來往櫃子裡拿了藥箱出來,一把抓住散兵的手擡高。
“喂…你幹什麼?”
“幫你上藥啊,沒看見你的手受傷了嗎?我可不想虧欠你什麼…”她熟練的擠出藥膏輕柔的抹在切口處。
他似乎是被刺激到了,“嘶”的一聲,有些别扭的紅了下臉小聲的嘀咕道:“誰要你關心我了…”
“那你自己擦!”
“嘁…不知感恩的女人…自己擦就自己擦…”他嘴巴一撅,哀怨的盯着她,但手就是不拿開。
熒也沒真打算讓他自己擦,也就是口頭上說說,畢竟,這家夥的手…确實有些慘不忍睹…刀口密布,不僅僅有還未愈合的舊傷…還有新傷…看起來,就像特地練習了很多次一樣…
此刻認真幫他擦藥的熒,也沒有注意到,散兵紫色的眸子噙着幾分複雜的情感專注的盯着她:“其實…你閉上嘴乖乖做事的時候…也還算有魅力的…”
“哈?什麼?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好嗎?”
“沒什麼…說你像隻豬…”
“哼!我聽見了!你說我有魅力!诶嘿!證明你的眼光還是沒有問題的嘛!”熒也得意洋洋的翹起了尾巴。
“閉嘴好好幫我擦藥…”見她再次專注的開始擦藥,他才再次勾起了嘴角…哼…他的眼光怎麼可能出問題。
當熒幫他擦好藥膏貼好創口貼之後便打算開始下逐客令了。
“喂,今晚有空嗎?”他突然冷不伶仃的問道。
“有啊,幹嘛,你可别想約我出去!不約不約!”熒堅決抗拒道,自己可是有夫之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