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的電話一響,熒迅速接了起來,對方還沒說話,她就已經搶先回答了“是不是荒泷天下第一鬥又在下面土嗨了?”
“嗯…是的”迪盧克的聲音透着深深的無奈。
自凱亞那次警告以後,一鬥還是死性不改,仍舊每日在下面邊鍛煉邊放歌,這一持續就持續了五天!每天不管熒怎麼警告,第二天他照樣!
“好的,抱歉打擾到你的休息了,我現在就去處理。”心累的挂上電話,穿戴整齊之後,又往目的地沖鋒而去了,一路上和達達利亞和凱亞打了招呼然後悄悄打開大門。
迎接那緻命的魔音,昨天已經警告過了,今天她一定要把他的廣播器給砸了!不給點顔色看看真就無法無天了……
本來他還在那裡專心激情的邊唱歌邊運動,結果當熒靠近廣播器的時候,不知道他是哪裡蹦出來的感知系統,一下子就把廣播器給拿了起來,還順勢高高舉起。
可惡!熒跳了起來,使出全力去夠那個廣播器,他則是诶嘿诶嘿的笑着,将廣播器左手右手來回丢:“拿不到吧!拿不到吧!小矮子!哈哈哈哈哈哈!”
這家夥到底吃什麼長大的,這麼高!怎麼搶都搶不到,熒氣惱的錘了他一拳!
“哎喲!房東!你搶不到你就人身攻擊我啊?把我打出事了怎麼辦?年輕人,你不講武德!”荒泷一鬥吃痛的揉了揉胸口。
“誰讓你那麼賤兮兮的……再說了你皮糙肉厚的再打你幾拳估計也沒事……”熒撅起嘴巴憤憤的說道。
“這倒也是,剛剛那一拳就跟撓癢癢似得,哈哈哈哈哈哈,房東,你是不是還沒吃早飯?”他笑嘻嘻的說道。
“荒泷一鬥!!”熒再次用力的錘了他一拳。
“卧槽…!這次确實,有點力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别鬧了,沒看見有客人嗎。”這時托馬走了過來,指了指不遠處。
熒這才發現,在不遠處居然坐着一個米黃色頭發的男子,頭發中長,一半的頭發紮了起來編成麻花狀,藍綠色的眼睛低垂,專注地畫闆上畫畫。
出于好奇,熒走了過去,看看他到底畫了些什麼,難道是以她這偉大的公寓做了一幅畫嗎?那她可以考慮向他買下來。
然而,當熒走到他身後,看到他到底畫了什麼的時候眼前一黑,仿佛遭受了天雷打擊。
他居然在畫荒泷一鬥!!!還是早上隻穿着一條褲衩子鍛煉的荒泷一鬥!
荒泷一鬥這時候就冒了出來大聲鼓掌:“小兄弟畫的好啊!将本大爺的雄姿完全畫了出來,多少錢一幅畫,本大爺買了。”
黃棕發男子微微一笑,收起畫筆,“不用,送你即可。”說完他從包裡拿出了其他幾張畫,居然全是一鬥的圖!包括他每天穿的不同褲衩……
“嘶…小兄弟!你不會暗戀本大爺吧!本大爺性取向很正常的!喜歡的是房東大姐這樣胸大屁股大的女人!”
“荒泷一鬥!你說什麼胡話呢!”熒羞憤的錘了他一拳。
“這麼激動幹嘛,打個比方嘛…”一鬥委屈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