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點酒精燈,到用酒精棉擦拭台面,再到将培養基噴酒精、擦拭後拿進操作台,讓我有一種莫大的成就感,一種說不出的喜悅。
嘴角在笑,臉撐起了口罩。眼睛,眼睛是窗戶。
童姑娘做完細胞,出細胞房時,望着我說道:“怎麼你看你師弟操作,那麼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