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爺請回吧,衡意的事不用候爺挂心。”溫衡意溫和的聲音隔着一扇門傳出,随後又道,“候爺請放心,衡意不會硬賴着不走的。”
“待衡意收拾好後自會走,不用候爺催衡意。”
“走?要爹爹抱,不要你抱。”小安兒這會開始扭動身子了,伸出雙手朝前,稚聲稚氣的喊,“爹爹。”
“安兒乖。”裴映摸了摸安兒圓乎乎的腦袋,還是将他給放到地上了,現在她和安兒還不熟悉,可不能吓着他。
裴映擡眸看向緊閉的門,“衡意,我沒有要趕你的意思,我隻是擔心你的手。”
正當裴映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去廚房拿吃的的木喜回來了,見着裴映就氣不打一處來。
“候爺還來幹什麼,是嫌我們家公子還不夠慘嗎?”木喜這會幹脆連少主君都不喊了,改喊公子。
“我們公子清清白白的…”正當木喜正說點什麼的時候。
在屋子裡的溫衡意出聲制止木喜,“木喜别說了。”
木喜隻能閉嘴。
徒留裴映一頭霧水,又忙道,“衡意,我沒有說你不清白,你的性子的最是乖巧了,我真沒有這樣認為。”
“候爺你走吧。”裴映不知道又哪裡說得不好,惹到了溫衡意,讓他出聲喝止住她的話。
“要爹爹嗚嗚嗚。”小安兒這會癟了癟嘴要哭了。
裴映無法,隻能先離開文軒院,心裡卻更是煩悶了。
離開前囑托木喜幫溫衡意抹藥。
心想着這幾日還是不要去打擾溫衡意的好。可到底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夜裴映就夢到了男子細細的抽泣聲。
仔細一聽發現是溫衡意的聲音,醒來方才知道是個夢。
一開始裴映也沒有在意,可是後幾夜,她也還是夢到哭聲,周圍霧蒙蒙的,什麼也看不清。
溫衡意仿佛就在她耳邊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