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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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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第二任的。第一任好像跑去隔壁的布魯德海文市了。

義警麼,特别是有幾輛好車的義警,要是沒占點情報優勢,光超速罰單都夠喝一大壺了。但是,即便他的破綻多得就差往腦門挂橫幅,心知肚明和當面揭穿,兩種感覺是截然不同的。

——你就不能學學你們戈登局長和蝙蝠俠的默契嗎?那位常年和你們低頭不見擡頭見,但他有掀你們的面具麼?沒有啊。

“如果你在說前些日子處理邪教受害者的那個。沒錯,正是我。”林登不爽地承認。他關閉激光器,從機械臂接過另一支溶液。

“網上稱我‘史詩級外科醫生’,以區别于‘普通外科醫生’……所以,你家大人怎麼聯系?我要給他一張史詩級的收費單。”

年輕人沒有立即回複。林登抽空瞥去一眼,頓時被那副“家長算什麼老子要單飛”的發狠表情逗樂:“你想自力更生?非常好。有出息。八百五十萬美元,接受等值黃金及不動産。”

“……!”

金錢的力量極其強大。林登的報價一出,沉默不語的男孩即刻回了神,藍眼睛裡青春的糾結與迷思皆被“你怎麼不去搶”的震驚與控訴取代:“你在開玩笑。”

“看在治你能幹涉小醜樂子的份上我優惠過了。”林登懶洋洋地說。盡管在陪手術對象閑聊,他雙手間的動作依然幹淨利落,不帶絲毫猶豫與抖顫。“孩子,你是個純種人類,你半身皆碎,剩下的那半裡還有四分之一愈合得不對。即使你及時治療——哥譚市的确有那麼幾個好手,這也代表至少一周嚴禁移動的卧床,一個月的輪椅,半年以上的休養,明白?”

年輕人咬嘴唇。“明白。”

“也許你不夠明白。”林登低笑。“休養半年并不算完。在那之後,你将能夠預測未來的每一場雨雪,因為你的肩、腿、所有斷得過多的部位到時候都會提醒你。等你四五十歲,要是沒碰到什麼新發明新奇遇,你要麼被疼痛逼出哥譚,要麼離不開止疼片。”

說話間,林登換上新的注射器,開啟了第三支試管。和前兩支的渾濁不同,這支盛放的液體透明如水,黏稠似膠。“不過,也不用太絕望,因為這是當前人類科學界的說法,他們還不知道這個世界所有的秘密……比如,你聽說過生命之水麼?”

“……一種威士忌?”

“不完全是。”林登意味不明地一笑。“換種說法,拉撒路之池。你既是那一位的助手,多半聽說過它。它的确存在,而且它能治療你。但治愈,不等于再生。你有些損傷——比如我準備補的這根神經——屬于無法痊愈。”

“以你的情況,要想充分發揮拉撒路之池的功效,最好死個一次。”林登開玩笑似地介紹道,“但它确實又便宜又方便,機票加一發子彈,體驗死後原地狂暴複活加異域風光。”

他說着說着,竟真的停手,偏頭,俯視手術台上的年輕人:“怎麼樣,小義警,心動不心動?你說行我們就走,之前的材料和手工費算我白送。”

男孩神情中陰郁的空洞迅速被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擠開。“不了吧。”他幹巴巴地說,“區區八百五十萬……”

“明智的選擇。”林登笑眯眯道,“放心,經過我的手,你的傷口不會被哥譚的氣候折磨,而且會比你的原裝神經耐用。那麼,明天早飯吃什麼?”

“應該……先把我縫完吧?”

“藥效進度條還在跑。”林登說。包裹在醫用手套内的手解指紋鎖似的一點,大面積分形圖般的複雜法陣霎時蓋滿整個房間。非自然的強光壓過了無影燈,淹沒了室外暗藍的天空,還有愈發明亮之勢。男孩忙不疊眯起眼:“呃——随你。”

林登重新隐起法陣,一臉遺憾地站回先前的位置:“我光合作用。”

“……”年輕人無言以對,用死魚一樣的眼神看着他。“你不綠。”

“當然。哪個正常人想頭上帶綠?”林登語氣平平地說。年輕人總覺得這話另有深意,還未細想,便聽得對方冷不丁問道:“對了,孩子,你希望我叫你什麼,羅賓?歐亞鸲?紅襟鳥?”*

沉默忽而再度降臨了房間。

林登久違地感到了一點頭疼。

手術是個枯燥活。包括他在内,許多醫生都喜歡在過程中同患者、同助手聊天。他這次的搭話還有點額外的考量:他用了張矯正卷軸,作用于對方的意識。

這東西有時效。他激活時估算它的極限不超過六點。通常情況下他不會估錯,然而,這卷軸不是他親自寫的,作用對象又是個義警,意志加成也算個變量,說不定放大了誤差。

……都怪附近沒刷新出蝙蝠俠。

那家夥出來,自己就隻需要把這凄凄慘慘的燙手小山芋扔回給他,還能省下一個備用身份,省一打材料,不用邊做手術邊做心理疏導——這項真的太難為他了。他素來更喜歡直接洗腦。

借調整器械的工夫,林登不動聲色地瞄向時鐘,暗自決定,如果離六點差五分鐘,就若無其事地問問男孩本地餐廳;差十分鐘,就吐槽羅賓的制服配色;差十五分鐘以上,或者這位到點硬撐不閉眼,就以一秒一萬為基準增加收費項。

睡前所思夢中所夢。特别是對義警。接種了以債務為核心、一堆世俗事務為輔料的精神疫苗,連混亂本身都能扛上一陣,何況混亂的拙劣仿品,一個人類的小醜。

小醜也就敢在哥譚市鑽死刑被廢除的空子鬧騰了。換個民風剽悍的地盤試試?看是這厮顱骨硬,還是人民子彈多。

年輕人并不知道自己頭頂的隐形負債又有大步前進之勢。嘈切如海潮的鳥鳴籠罩他,泥淖般的困意拉扯他。受過訓練的那部分警告着有什麼不對勁,但他想盯着窗,想看見天空,想等待暌違數月的陽光……他的眼皮越來越重。

秒針歸零,分針右轉,時針跳動,一條直線橫切了表盤。男孩的眼睫不安地眨動了幾下,沉沉垂落,一道聲音溢出他的嘴唇,輕得像小鳥的振翅。

“就……傑森。”

林登揚了下眉。

“傑·森……”

他稍有意外地、慢吞吞地誦念,猶如在咀嚼一個完全陌生的單詞。

如果傑森醒着,将會發現那青年銀灰色的眼中再次顯現出某種發自骨髓的平靜,而那青年似乎對此一無所覺。

一個曲棍球面具的投影在半空浮現,稍作縮放,緩緩蓋向昏睡的傑森。隻是在落下的一瞬,白濺紅的模拟面具破碎分解,重新組合為一隻規矩到老氣的諾基亞按鍵手機。

諾基亞的綠色接通鈕自發按下,飕飕的風聲倏地灌滿了房間,一個男聲堅強地頂風前行:“嗨?”

“……克拉克?”林登下意識打了聲招呼,神情又染回了一點笑。他擡擡下巴,一道隔音法陣悠然飄下,撫平了男孩因噪聲蹙起的眉。“早啊。你是在飙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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