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比補充道,“是為宋遇先生準備的精油spa。”
宋昀初這才看清羅比身邊還有個推車,他毫不留情地嘲笑它,“你推進來的?和你差不多高的推車?”
羅比的表情竟然能看出來屈辱,“如果您對我的外形不滿,可以送回生産廠家進行調整維護。”
宋遇在後面拽了下宋昀初的衣角,宋昀初收聲,宋遇安慰羅比道,“我覺得挺好的,很好看。”
宋昀初被這一下勾起了點癢意,他往後捉住宋遇的手不放,揉着宋遇的指節摩挲。
宋遇沒抽回來,羅比看起來高興了很多,“謝謝您。”
宋昀初轉回身暧昧道,“哥哥需要按摩嗎,我來幫哥哥好不好?”
宋昀初握住宋遇的手很用力,宋遇掙動了一下,“不用。”
“哥哥真的不用嗎?可是我覺得…”
羅比冷不丁出聲,“有按摩師。”
宋昀初無法忍受地回頭問羅比,“你的嗓子和你的腦子一樣搭錯線了?”
羅比的安撫女聲飽含怒火,“這是出廠配備的安撫聲線!”
偉大的機械核心,這可真是個粗魯的雇主!
宋昀初簡短地命令,“換回去。”
羅比忍氣吞聲換回了以前的機械音,并默默又給宋昀初上貼了一個殘暴不仁的服務标簽。
還沒等羅比再說話,宋昀初就接着冷漠道,“然後轉身,出去,别再進來了。”
如果羅比有中指,它一定會對着宋昀初豎起來,但它沒有,所以羅比選擇收拾掉地上的玫瑰精油然後咕噜咕噜滾出去。
房間的門又被關上,宋昀初這才扭回頭目光灼灼盯着宋遇。
宋遇的手還被宋昀初抓着,他不安地往後退,宋昀初卻順勢坐在了宋遇床上。
宋遇蹙眉提醒他,“穿着外褲不要上床。”
宋昀初看了一眼自己的褲子,他似笑非笑地擡眼,“哥哥是想讓我脫掉?”
宋遇的手心出汗了,“我是說讓你起來。”
宋昀初把宋遇重新拉回來,宋遇被拽倒在他懷裡,“我不起來。”
宋昀初的聲音聽起來很無賴,“哥哥要按摩嗎?我可以為哥哥代勞。”
宋遇斬釘截鐵道,“不用,我要睡覺了。”
宋昀初充耳不聞,他的手掌緩慢下移到宋遇的腰,随後牢牢扣住。宋遇悶哼一聲,杜松子酒的味道讓他聞着有點頭暈。
“哥哥真的不需要嗎?”宋遇掙脫不開宋昀初的手臂,他沒有貼腺體貼,他的心髒緊張不安地跳動。宋昀初的淺色瞳孔變得很亮,看起來更不像人了。
宋昀初歪着頭,單是聽他說的話确實像個好奇的乖寶寶,但他的動作就完全不沾邊了,“我隻是想和哥哥在一起。”
想要更多、更久地停留在宋遇身邊。
宋遇咬牙道,“我們可以做一點其他的健康的事情,你先松手。”
宋昀初依言變了個姿勢,宋遇慌亂間随手按住身邊的位置支撐身體。
随即,宋遇就像被燙到了一般倉促松開手,宋昀初神情有些古怪,“哥哥?”
這次宋昀初沒有再抓住宋遇不放,宋遇幾乎是驚恐地往後退。
宋遇活了二十七年,每次隻要一見到宋昀初,他平時所擁有的平和、耐心、溫柔就會通通消失不見,最終都隻會變成怒火下掩蓋的驚慌失措。
宋遇覺得要麼是他自己瘋了,要麼就是宋昀初瘋了,他忍無可忍道,“宋昀初!你、你要是真的有什麼…”
宋遇不知道是害羞還是被宋昀初氣的,連耳垂都是晶瑩剔透的紅色。
“就自己到廁所解決一下!”
已經是第二次了!再多來幾次宋遇不知道自己的心髒還能不能承受得住。
宋昀初覺得宋遇好可愛,他越看越喜歡了,他身上的信息素又濃郁了一點,“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宋昀初反省了一下自己,他誠實道,“我隻是看見哥哥就有一點忍不住。”
哥哥真的好可愛,好想咬一口啊。
宋遇憤怒道,“讨人厭的alpha!”
讨人厭的宋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