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是體會了把哥哥收不住力的尴尬。
鞭子收在手中,我歉意的看向老江頭,道:“江爺爺,我的鞭子甩不出您那樣響亮的動靜,獻醜了。”
老江頭:“……”你這都叫獻醜,那我孫子那叫什麼!?
姥爺直接将鞭子拽到了自己手中,看了又看,不可思議道:“不應該啊,這是我那根鞭子啊?那根不聽話的鞭子,怎麼能抽碎石頭呢?這也太聳人聽聞了吧?小凝,你……你是怎麼做到的?教教姥爺耍鞭子呗?”
漫長的人生記憶當中,我早已對各種武器熟練于心,不說出神入化,那也是無人能敵,區區鞭子并難不倒我,隻是……我不太會教人,畢竟我的技術都是在拼殺中磨練出來的,那可招招都是必殺的危險手段,怎麼能哪來教授這些老頭兒老太太呢?
我摸了摸鼻子,哭笑不得道:“姥爺,這碎石抓魚我教不了。”
姥爺無所謂道:“我也不學那個,你一鞭子過去,就上來一尾魚,你把人釣魚的人放哪裡?碎石更是沒必要,廣場的石磚可還沒這石頭硬呢,我可不想因為練個鞭子,把家裡陪破産。”
姥爺看了眼臉色鐵青的老江頭道:“能強過那老頭兒就行。”
我略一思忖,道:“這個沒問題,耍鞭子呢,最要緊的手臂和手腕的控制,再加上身體帶動的爆發裡,您若是隻想甩出大的聲響,或是指哪兒打哪兒的話非常簡單,就這樣……”
我邊和姥爺說,邊引着姥爺回到了廣場上,并将一些簡單的要領說與姥爺知道。
我也因此,多了一大票的老年學生,他們對鞭子的熱愛非常熾熱,與我這種隻把它當戰鬥工具的人不同,他們是實實在在的将它當成了夥伴。
由始至終,我似乎都沒有什麼非常熱愛的東西,一切都隻不過是剛好順手罷了。
一個清晨,我就在教授中度過,倒是與這些老爺子們之間,處出了那麼點微末的熟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