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穎整個人都快要裂開了,她結結巴巴道:“凝姐,你你說咱咱們的世界,是是誰的試煉場?”
裴慶驚叫出聲:“你們能别逼逼叨叨嗎?你們沒發現周圍的鬼都站起身了嗎啊啊啊啊……”
剛哥和另外兩個小夥伴也跟着站起身,四個人擠擠挨挨的擠在一起,瑟縮着往雲邵身邊靠去,想要尋求這位看上去比較靠譜的大哥保護。
雲邵非常善解人意的伸手将四人護在身後,目光柔和的道:“你們把好好的人叫成鬼,他們不揍你們揍誰?”
“人不可能是那種臉色啊啊啊……”裴慶崩潰道。
“我……後悔了。”店老闆沉默良久,終于歎了口氣。
我掃了周圍一圈,道:“這就是你表達歉意的方法?把他們用贖罪的名義困死在這兒?”
店老闆周身冒出來滾滾黑霧,陰狠道:“死都死了,我還能有什麼辦法?他們根本不肯死,他們想要吃完夜宵回家,我能不滿足?”
“你為一己之私,沖動洩憤毒害食客,現如今又在這裡賣什麼慘?”我嗤笑一聲,将手中的花扔到了店老闆臉上。
店老闆臉上已經沒有肉了,整個人都快隐沒在濃霧當中,那朵花被他咬在口中,隻聽他那如砂紙打過的聲音,陰測測道:“我是下藥了,他們死也算是他們倒黴,我後悔也後悔過了,我給他們提供了這麼久的服務也算是仁至義盡,還想我一個殺人犯有多少愧悔心?做夢。”
我指尖拈着一根凋零的花瓣,低低的哼笑了聲,道:“你一個對社會充滿怨恨的人,能指望你有什麼良知?隻是我現在要從這個局裡面出去,你攔是不攔?”
店老闆吐掉花朵,語氣陰森道:“我是可以放你過去,隻是他們有些年沒能回家了,你們走他們勢必要要跟着。”
我垂眸:“你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