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憑他的聲音能強烈到傳進我耳朵裡,就說明這人并非表面看上去的那麼軟糯。
米堂打量着我,忽然抱住我一條胳膊,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會魔法啊?忽然一下就能把壓在我身上的東西弄飛掉,你好厲害啊,我可以和你學嗎?”
我面無表情的把胳膊從米堂懷裡拽出來,看向他:“你應該看得到吧,你之所以傷的那麼重,其中就有我的‘疏忽’,你……不怨恨?”
米堂的神情猛然一頓,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苦澀道:“我自小身體就不好,學也不能好好上,過了這個年就成年了,可你看我這身子像是這個年紀的人嗎?我自都這副鬼樣子,平日裡受到的冷遇和嘲笑、中傷并不在少數,習慣了惡意,怨恨不過來,自然就接受了。”
“你說你有什麼秘密要說?”我對這種内裡黑透了的小白兔并沒有多少憐憫,等人在地面上穩住了,便問出了我的疑問。
米堂頓了頓,才道:“我是特例,我不知道這方法對你有沒有用,我聽我媽說,在這個學校的西北角,有一顆長的像人的植物,它能結出一種銀白色的果實,我就是吃了這種果實榨的果汁,身體才好轉的,我現在能跑能跳,除了這病弱的模樣改不了,其他都和正常人一樣,并且我還發現我不但身體健康,還擁有了不死之身,不管多重的傷,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内痊愈,就像剛才這樣。”
“這種莫名其妙的果實,你媽就敢給你吃?”我可以肯定,米堂的媽媽并沒有對他說實話,或者米堂本人沒說實話。
“我媽是不小心誤食,發現身體變好了,才想着給我補身體的。”米堂深吸了口氣,道:“既然你對我有所懷疑,那我這便離開,我媽也還在學校,雖然我們現在是不死之身,但是她若是也像我一樣被困了,我擔心她,你若是有什麼想指使我去做,就打這個電話,我以我的性命發誓,我定會實現承諾。”
米堂說完,見我沒有反對,便腳步匆匆的進入了學校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