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豈止是麻煩,簡直要命!”
嚴飛整個人都像是水裡撈上來的,大汗淋漓。
徐超也是一言難盡的樣子,兩人相互看看,可以肯定的是,兩人遇上的麻煩,絕對不是同一件。
隻是,兩人走的是同一條路,怎麼會遇上不同的兩種困難?
徐超想不通,嚴飛就更加想不通了,兩人便隻好将自己所遇上的麻煩,将出來三人參謀。
“我一進入公園,就看到七條大黃狗,個個膘肥體壯的沖我吼,我小時候被狗攆過,吓的高燒七天才緩過來,從此對狗……特别是大黃狗有心裡陰影,陡然間讓我見到這麼多冤家,我腿都軟了,跑都跑不快,他們還黏着我屁股咬,簡直天下第一恐怖。更何況這路走着走着還變成獨木橋了,我……哎……說多了都是淚。”嚴飛的一路心酸,真是天可憐見的。
徐超雖然沒嚴飛那麼恐怖緊迫,但是在他看到嚴飛連滾帶爬往前跑後,就意識到不對想要跟上去,可誰知道他才踏前一步,就整個人都被人群淹沒,這人群還非常激動,往一個方向擁擠,這些人都長着同樣一張看不清無關的臉,無數雙手都在拉扯他,仿佛要将他撕碎一般。
徐超明白這是自己内心的恐懼,所以他很快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不管如何,他都知道這些人要去的地方,絕對不是他想去的。
于是,徐超隻能拼盡全力逆着人流,艱難前行。
這些人,便是所有對他存在固有印象的人,對他抱有過分所期許的人,所有人都逼着他優秀,逼着他無所不能,逼着他面面俱到,他的人生,自從懂事開始,就一直在違背自己的意願,完全照着他人期許的模樣活,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原來如此懼怕着外界給予他的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