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不讓她長點記性,她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為了以後你和超哥的日子能清淨,這麼做還是有必要的。”嚴飛苦口婆心道。
徐超看了晏穎一眼,嘴角動了動,卻最終沒有說什麼。
晏穎自己一個人勢單力孤,求救的眼神又被徐超略過,她有些後悔剛才自己身體那不受控制的舉動,她動了動手腕,發現那個木質手镯正被嚴飛握在手中。
她遲疑的看了看手镯,又看看那镂空的中央,鑲嵌着的缺了一瓣花瓣的七瓣花,陡然間升起自己天下無敵的豪情,正要掙脫桎梏卻又被天地間的一股看不見的力量給壓回了體内。
嚴飛察覺到了晏穎的掙動,登時眉梢一跳:“還想逃跑?你也太小看我這從小練跆拳道的人了。”
晏穎被嚴飛押着,跪在了袁青面前,但她卻沒說出一句道歉的話,她隻是淡淡的看着袁青,道:“我沒說錯,我不會道歉,你的内心,我很早之前就看透了。”
袁青不贊同的看着晏穎:“這位同學,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一定要诋毀我的名譽?難道就因為你喜歡的人喜歡我嗎?你這樣也未免太狹隘了,喜歡誰這是他的自由和權利,别人無權幹涉和怨恨。你的心理這麼陰暗,就算他不喜歡我,也不會喜歡上心思歹毒狠辣的你。”
晏穎嗤笑了聲,并未回答袁青的話,而是看向徐超,巧笑嫣然道:“能夠對你癡心不悔,是他瞎了眼,為此堕落自己,是我瞎了眼,我祝你們‘幸福’。”
最終,晏穎沒有道歉,但是卻被按着磕了個頭,等嚴飛肯放她走的時候,她連看都沒看徐超和袁青一眼,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