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穎笑:“哦,明白,就是蠻橫暴力式。全靠實力,硬打出去。”
我低低的笑了聲:“這麼說也沒錯,不過我們要先弄清楚,插手你試煉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這人對你是敵還是友。”
晏穎掰着自己虛霧一般的手指,細數道:“我做人平和,不随便樹敵,唯一關系不好的就是我們班上的一個大姐頭,她喜歡欺負同學,我不站她那邊,她就沒事找茬兒,但我相信她應該沒有這個本事,另外一個……”
晏穎頓了頓,繼續道:“就是你們剛才送出去的那個假想情敵,之前我一直拿她和自己做比較,自然也對她洩露出些許攀比和敵意,但我相信她也沒有能力做這些……還有……”
晏穎不可思議的看着我:“難道是徐超!?”
我無語的看她一眼:“徐超為你分擔傷痛,如果是他,他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吃力不讨好?”
“也是……”晏穎苦惱道:“那我想不到是誰了……”
我沉吟了半晌,才有些挫敗的歎了口氣:“我也想不出……”
“不過……”我看了眼看不見邊際的黑暗,輕歎道:“我覺得……這樣走下去不是辦法,這裡的空間可能是無限大的,你又是這副樣子,收服不了水核心,你就掌握不了重新凝聚本體的要素,有點煩人……”
“那個……凝姐,你不會嫌棄我煩,把我給扔了吧?”晏穎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抖了抖網子,認命道:“既然他把我也拉進來了,怎麼着我也得把你帶出去,怎麼也不能讓那玩意兒看笑話對吧。”
晏穎:“……”搞了半天,她這條小命還得感謝始作俑者才能留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