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鞭上的倒刺甩在晏穎倉促撐起的屏障上,在屏障上留下了驚心動魄的鞭痕,那鞭痕上還留有密密麻麻的小洞,晏穎臉色發白的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有些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乖乖,這要抽人身上還不得扯下一層皮?”
為了不打擾藍麟風講故事,我直接與晏穎的神識建立了鍊接,道:“你怎麼還在那裡?”
晏穎起先愣了一瞬,後來反應過來之後,抱怨道:“你怎麼突然在我腦子裡說話,吓死我了,我還以為我被誰給魂穿了呢。”
我悄悄走到涼亭邊緣,坐在廊子上,好整以暇的看她:“我這不是看你沒頭蒼蠅一樣亂撞,想給你些中肯的建議嘛。”
晏穎堪堪躲過一組樹枝與藤鞭的合圍,手裡積蓄的雷電之力甩手就扔了出去,将那些綠汪汪的藤條樹木燒的焦黑了一大塊,微微喘息着道:“您老有什麼建議能快點告知小的嗎?小的快要撐不住了。”
我靠着廊柱看她:“小穎啊,你這一路收集過來,難道就沒發現什麼規律嗎?”
晏穎又升起一面土牆,擋住突刺過來的尖利木刺,咬着後槽牙道:“我逃命都來不及,哪裡還有腦子去思考什麼規律啊!”
我啧了聲,道:“你這修行還是不夠啊,你要學會無論在什麼樣不利和危險的情況下,都能保持腦子的清醒和正常運轉,有時候清醒的大腦,才是我們保命的關鍵。”
“我才覺醒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凝姐!”
我歎了口氣,無奈提醒道:“這是自然之力啊,笨呐你。”
晏穎:“……”
“還不懂?”我皺了皺眉,感歎道:“你是我帶過這屆最笨的一個學生。”
晏穎:“……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