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從那麼小就已經……”爸爸的聲音有些幹澀：“我們竟然什麼都沒發現，直到現在才知道……”

我放緩了聲音安慰道：“是我不想讓你們知道，沒有人能在我不允許的情況下，知道我們的真實狀況。”

“也就是說，你刻意瞞着我們？”哥哥的語氣摻雜着些危險。

聞言，我不由一噎：“這個……我是怕被當成神經病，送到醫院裡關起來，或是整天吃藥。”

“你若是展現出神通，我們怎麼會不相信？”哥哥不依不饒。

“小凝，你告訴我，爺爺是不是知道？”爸爸似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緊緊的鎖定在我身上。

我：“……”

“爺爺果然知道。”爸爸見我不說話，自問自答道。

“什麼？”媽媽驚道：“你是說爸知道小凝她……”

“你記不記得，小靜離開後，隻有爸沒有真正怪她，也是爸勸我原諒她的，我記得當時爸還跟我說，小凝是個好孩子，讓我好好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日子，不要讓仇恨蒙蔽了雙眼。”爸爸回憶道。

“你這麼一說，爸好像也這樣勸誡過我，我記得他還說……小凝很苦，我們帶着孩子回老家小住時，他也最寵小凝，打電話來問的最多的，也是小凝，我還責怪過他偏心，我記得以前他沒這麼偏心的。”媽媽也陷入了回憶，道：“到底是從什麼時候，爸開始偏向小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