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眼并未被完全毀去,我也沒去在意體内那狂風驟雨般的糾結翻湧,用靈力化成千萬隻溫柔的手,輕柔的将被陣法壓制住的生魂,和生魂的軀體一一剝離,魂、肉分離的逐一送出陣眼。
因為這個陣法存在的排他性,我根本無法将一群生魂不穩的普通人,囫囵個兒着完整送出去,隻能像這樣化整為零,隻是苦了在外面接應的藍麟風幾人。
小鎮在光波斑斓中,度過了安靜卻不平穩的一夜,而我也終于送走了最後一個生魂。
當生魂徹底從陣法中消失之後,我收回了已經不怎麼聽話的虛無之火,平息了良久才将它的暴虐之息壓下去,長長的歎了口氣。
一整夜的高密度耗費靈力,即使是我也有些吃不消,我盤坐于陣眼當中,有些脫力又疲憊的眯了眯眼,用手敲了敲陣眼,低聲喚道:“吃了我那麼多靈力,是不是也該貢獻點什麼?”
陣眼當即顫了顫,然後似乎有些瑟縮似的,縮小了幾分。
見狀,我不禁勾起了唇角:“行,能聽得懂就好。”
我用靈絲做成一張符紙大小的娟錦,然後将它一掌拍在陣眼當中。
這個殘缺了一個口的陣法,就在地面急速縮小,然後娟錦上便出現了鮮紅的線條,勾勒出陣眼的形狀。
沒多久,那個缺了一角的陣法,就已經躍然娟錦之上,鮮紅又刺目。
我将陣法攥在手中,看了眼東方已經露出晨曦的天際,忍着眼前的眩暈,我忍不住仰天幽幽長歎:“這漫長的夜,終于結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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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
“醒醒……老公,你醒醒啊……你看看我……看看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