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我無比憋屈的道:“這不是形勢所迫嘛。”
接引者冷冰冰的臉上出現一絲沉重:“那你有辦法在不傷害生靈的基礎上,關閉陣法嗎?”
其實原本隻要将控制陣法的人連同陣眼一起毀掉,就可以讓大陣消散于無形而不傷人,但是現在這個和陣眼同生共死的人變成了我,事情就有些滑稽了,因為這個世上能夠殺死我的人,隻有我自己,更何況現在的我,并不具備尋死的資格,所以這事兒便進入了死胡同。
“怎麼不說話?”接引者遲遲聽不到我的回答,皺眉道:“如果我所感應到的生息沒錯的話,這裡應該還有三百二十六人存活,如果陣法不破他們必死無疑,可你現在又成了陣法的主人,這陣法乃遠古邪陣,你能完全掌控?”
藍麟風和雲邵聞言,都向我看了過來。
接引者是他們所有人中任職最長的老人,經驗也是最為豐富,見識也最為廣泛,所以他們并沒有質疑接引者的話,而是略顯擔憂的看向我的化身。
“陣法在我掌控中不會再吸食生魂。”我低聲道,同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那裡正有一個小小的陣法盤旋轉着,陣法盤上不時有怪異的圖形或文字閃過,我有些遲疑的道:“但關閉恐怕不成,這個陣法除了全毀,沒有其他終止它的辦法。”
“哈哈哈……你讓我們生不如死又怎麼樣?自己還不是落得個必死的結局?哈哈哈……”
從包裹住的枯葉球體裡,傳出一個張狂又解恨的笑聲。
接引者擡手,就将巨大的球體縮小成了鑰匙扣大小握在手中,冷冷道:“囚徒還敢嚣張?”
他的話音才落,枯葉組成的球體裡,便傳出了慘絕人寰的嘶嚎聲和求饒聲。
“毀掉它,會傷到你嗎?”藍麟風沒心思理會跳梁小醜,臉色卻是出奇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