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凝!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雲姬用不敢置信的語氣道:“不可能,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主人的領域不可能對你的出現毫無察覺!”
我揉了揉被她震的有些發癢的耳朵,淡淡道:“因為自從我知道這個大陣後,就徹底湮滅了自己的氣息,隐藏了自己的生息,在進入小鎮後,我更是沒有動用過超出守護靈承受範圍内的靈力,它察覺不到我也是很正常的。”
“你……你不是很忙?為什麼有閑心管我們這些小精小怪的事?”兔子圓溜溜的紅眼睛,湧出了委屈的淚水。
地上翻滾的女孩此時也停住了翻滾,她一臉驚懼的看着這邊,顯然已經歇了逃跑的心思。
“你是以為你們咖位小,驚動不了大神,所以才這麼肆無忌憚的屠戮生魂?”我用力捏住兔子的前爪,用十分平淡的語氣道。
“吱吱……嗷嗚,斷了斷了……”兔子發出一陣慘嚎。
“雲姬姐,你騙我們,你說主人做好了隐藏,這件事很隐秘,不會鬧出太大動靜,頂多會引來個守護靈,你應付的來的。”女孩滿臉是血的控訴道。
“對啊,我們下手的地方都是很偏僻的地方,為什麼會引來旁觀者這麼恐怖的家夥啊啊……”兔子舉着已經斷了的爪子,眼睛哭成了血紅色。
雲姬經過先前的慌亂,已經開始鎮定下來,她語氣平穩下來:“就算是你又怎麼樣,就算是你,也無法将我從主人的領域裡拉出去,否則你也不會容忍我蹦跶到現在了。”
我不置可否的拉了拉兔子斷掉的前爪,引的兔子一陣尖利的慘叫,道:“你莫不是忘了,你的主人之所以需要你來幫它收集魂魄療傷,是傷在誰手裡的?”
雲姬頓時噎住,雲邵按住準備逃脫的女孩,沒什麼起伏的應和道:“是誰。”
女孩掙紮着,尖嘯着,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一隻圓滾滾的地鼠,隻是這個地鼠的腦袋上秃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