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上一秒還侃侃而談的雲邵,下一秒就眼眸空洞,渾身一軟,要不是藍麟風反應極快扶了他一把的話,恐怕現在他早就出溜到地上去了。
在雲邵神識即将陷入混沌前,我将神識利落的收了回來,問他:“你當時的感覺,是不是像這樣?”
雲邵的眸子混沌了半晌,才逐漸清明起來,他長長的出了口濁氣,有氣無力的瞪了我一眼,氣憤道:“有你這樣在隊友身上做實驗的嗎!?”
“抱歉。”我雙手合十道歉,随即又為自己辯解了一句:“我有分寸,并未沒有下狠手。”
雲邵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沒下狠手,都比那人麻利,你要是下了狠手,我是不是就可以直接躺赢了?!”
“咳咳!”我尴尬的咳了一聲,道:“所以說,你上次受到的,是來自強大神識的偷襲。”
雲邵穩住了自己還有些發軟的雙腿,悶聲道:“感覺上差不多,我從未受到過這樣的襲擊,這還是第一次。”意思是,第一次業務不熟練,被偷襲懵了也情有可原。
我微皺眉梢道:“可你連對方的手法和攻擊手段都不清楚,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雲邵:“……”你不揭短,我們還能是朋友。
“在此之前,你有沒有感受到奇怪的氣息?”藍麟風看了我一眼,有些無語的轉移話題。
雲邵聽到這話,像是陷入了沉思,沉默了會兒才道:“好像是有些奇怪,我總感覺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盯着我,但是憑借我的能力,我卻沒能發現這道視線來自哪裡。”
“憑你現在的能力,也找不出那個人?”藍麟風沉吟道:“難道那個人比守護者還要強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