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北晨一走出浴室,我和藍麟風就都注意到了,藍麟風直接将皮往應北晨的方向展開,問道:“這個人,你見過沒有?”
應北晨的臉色有些微妙:“前不久,我還頂着這張皮犯蠢,不過這張皮真正的主人,我并未真正見到過。”
恢複了往日雄風的應北晨,頂着一張業界精英的臉,十分鎮定的道:“上次你們離開後,那個小鎮又出現了幾例奇怪的突然猝死,之後屍體的屍檢報告表明,幾人均是死于同一種死因,當時我就懷疑這件事并不是普通的猝死,所以便留在小鎮做了一番深入調查,我發現,這些人都是曾接觸過猝死死者屍體的,死亡就像是會傳染一樣,導緻後來出現小鎮再有人猝死,無人斂屍的情況,我當即就下令所有還活着的人,全部撤出小鎮,可惜……晚了。”
應北晨歎息一聲,臉上的表情是從未有過的凝重與自責:“如果我再強一點,如果我不是個普通人的話,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和藍麟風聽的都是一頭霧水:“到底怎麼回事?那個小鎮與這個小鎮相隔十萬八千裡,即便是你在那邊出了事,也不該出現在這兒吧?”
應北晨坐正了身體,臉上是劫後餘生的心有餘悸和後怕,他斟酌道:“我無奈下達撤出小鎮的命令時,小鎮裡的居民早就按耐不住對生的渴望,所以基本不用怎麼動員,便全都收拾好行裝,想要逃離那個被死亡籠罩的小鎮,但是……作為最後一個離開小鎮的人,我毫無知覺的披上了别人的皮,渾渾噩噩的過了那麼久,卻再也沒見過小鎮裡的任何一個活着的居民。”
“你是說,你從那個小鎮逃離後,就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這裡?”藍麟風皺眉,線索越來越亂,攪得的他腦仁兒隐隐發疼。
應北晨點點頭:“那之後作為應北晨的主意識陷入沉眠,我也是剛才被扒皮之後,才真正清醒過來,對怎麼來到這裡沒有印象,不過……”應北晨說着,臉色有些尴尬的道:“對之前對兩位做過的蠢事,倒是記得一清二楚,可能是你們屬于外來者的關系,所以我對你們的記憶十分清晰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