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麟風卻一派淡漠:“趴洗手台上去,我們幫你把這身皮扒掉。”
由于我的視線被藍麟風的胸口阻隔,隻能感覺到藍麟風握着我的手,用我凝聚了靈力的指尖,輕松的劃開了禁制,切割手下柔軟的皮膚。
觸感被無限放大的我,不由禁不住打了個哆嗦,藍麟風揉了揉我的指尖,道:“别緊張,也别抖,堅持一下,手術很快做完。”
“嗷嗚嗷嗚嗷嗚~”青年嘴裡發出一連串非人的聲響。
“想恢複記憶就閉嘴,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疼都忍不了?”藍麟風聲音有些不耐煩的道。
“嗷嗚~我自認是娘炮行了吧嗷嗚~”
剝皮在一陣鬼哭狼嚎聲之中,有條不紊的進行着,等到最後青年都叫啞了,我的手才被藍麟風洗幹淨塞回懷裡暖着:“你等會再睜眼,我把他從那張皮裡拽出來。”
等藍麟風通知我可以睜開眼睛時,就看到一個白花花的人形,昏昏欲睡的裹在一條浴巾中。
我:“……”
應北晨蒼白着一張臉,整個人都還有些恍惚,過了好半晌才總算是醒過神來,第一反應是:“風哥,你們怎麼會在這裡?我不是去調查……”
見應北晨終于不再中二,我和藍麟風都松了口氣,總算是不用應付中二病晚期青年了。
應北晨一提起調查,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條的蹦起來,一臉驚恐的道:“你們也是被它抓來的嗎?!”
藍麟風又丢了條浴巾過去,皺眉對我道:“你去雲邵包裡,拿套衣服過來……”想了想,藍麟風幹脆拽了我就走:“算了,我去找,反正他也不會跑,就等他穿戴整齊再說。”
應北晨這才後知後覺的注意到自身情況,頓時漲紅着臉,縮進了浴室最角落的陰影裡:“快出去,快點兒地。”
哪知,我們才一開門,就有一個身影急不可耐的沖了進來,藍麟風十分順手的提溜着這個人的衣領,挑眉道:“怎麼?現在的女孩都這麼開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