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晨的臉,出現在新郎官身上,讓站在後方的導演等人失了方寸。
幾乎是下一瞬,整個教堂裡都充斥着驚慌失措的尖叫聲,與人在慌亂中慌不擇路的急速奔跑的腳步聲。
隻是,因為晏穎在他們周遭布下了結界,所以無論他們怎麼用力,都無法穿越眼前看不到的牆壁,逃出教堂,所以在驚懼中,人們漸漸因為恐懼,而逐一失去意識,尖叫也慢慢平息下去,隻留下我們幾個清醒的人,站在這鬼氣森森的教堂裡,面面相觑。
新郎官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晏穎顫抖着嗓音道:“凝姐,快扔掉你手裡那個人,他不是人!”
可新郎官的目光卻極為清澈,仿佛那裡面藏着星星,我有些狐疑的打量他,正自驚疑不定間,隻聽那個新娘突然歪了歪脖子,用及其難聽的聲音,反複說着兩個字:“救我……救我……救我……”
她的嗓子仿佛被沙子磨砺過,沙啞又粗鄙,聽着讓人有種想要掏耳朵的沖動。
藍麟風一把掐住她的後頸,将她拽上了神父站立的台子上,可就在她被拽上台的一瞬間,她的身體便開始急速縮水,很快皮膚便幹癟下去,沒一會就腐朽成了一具看不出模樣的幹屍,哪裡還有剛才大美女的半分風姿。
而我身上這位,身體也已經消融到了腰部,他下半身空蕩蕩的,就仿佛被人憑空腰斬了一般,隻是他的鼻息還舒緩均勻,完全就是一副酣睡恬靜的模樣,哦,那得撇開他死死箍在我脖頸上的雙手不談。
藍麟風立刻察覺到了異樣,眼神鋒利起來:“現在瑪麗死了。”
晏穎不明所以:“什麼叫現在瑪麗死了?”
我凝重道:“也就是在剛才,瑪麗還是活着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