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穎學着我的樣子,拍了拍小雨的發頂,用十分滄桑的口吻道:“哎~你不會懂我的悲傷,我幸福無知的時光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保重!”小雨雖然不懂晏穎的悲哀,但她看得懂晏穎眼裡那視死如歸的眼神,所以憋了半天憋出倆字兒。
“哈哈哈哈……”雲邵被兩人雞同鴨講的對話逗笑,然後将一臉郁猝的晏穎拉走:“我先帶她去做做心理輔導。”
藍麟風看向小雨,将自己手上的手表摘下來,遞給她,道:“過十二點再睡。”
小雨忙不疊的點頭,雙手接過手表,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那樣用力。
在房間外設下禁制後,我和藍麟風找到躲在角落裡,給晏穎科普鬼怪知識的雲邵,帶着被鬼怪折磨的有些恍惚的晏穎,直奔教堂而去。
教堂外一派燈火通明,隻是這燈光中摻雜着許多幽紫和暗藍的光暈,雖然亮度夠了,但卻平白多了幾分鬼氣森森。
教堂外還有工作人員晃蕩,因為夜還不夠深,遊客還有未散去的,三三兩兩在教堂外部穿梭,卻并未有人真的敢在這種時刻,進入教堂内部見證鬼怪奇談。
我們四人站在教堂外的噴泉池旁,這裡的水氣比起白天午後時又濃重了幾分,霧氣昭昭的,隻不過白天時這裡猶如仙境,可現在再看的話,映照在詭異的燈光氣氛下,這裡更像是陰森鬼蜮。
“瑪麗姐诶,我的活祖宗,全組就等您一個了,您就行行好,緊走兩步成不成啊祖宗?”
我們尚沉浸在陰森鬼蜮中,就從我們後方傳來一個十分不和适宜的聲音,全然将恐怖氣氛打散。
在我們的左後方,有一個美麗的女人,身着白衣紗裙,長發披肩,大晚上還帶着個巨大的墨鏡,正一步三搖的往這邊慢慢磨蹭,而在她的身邊,一個身材矮胖,瞅着挺敦實的青年,亦步亦趨的跟着,苦口婆心的規勸,那聲音,就是這個滿臉凄苦的青年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