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啞然,目光略同情的看向雲邵,道:“這點經驗你沒分享給他?”
藍麟風笑笑:“雲邵那小子能力不錯,就是常常把自己困在人類的思維方式裡,這點是需要他自己打破的,我們就看看他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吧。”
我:“……”您老這教學方式略奇葩啊……
于是乎,我和藍麟風就站在角落看戲,雲邵和晏穎則一腦門官司的和女孩請教怎麼應對,女孩則一邊笑,一邊出主意,不過每次都被雲邵鐵青着臉拒絕了。
最終,女孩一攤雙手,撂挑子不幹了:“你要是都不同意,那我就沒辦法了,反正他們那個民族對他們的傳統文化挺敬重的,你要是一個處理不好,就有可能被他們盯上報複。”
雲邵深吸口氣,和晏穎對視一眼,晏穎連忙擺手:“這不行,不行啊,我才剛失戀,假扮女友不是揭我傷疤嗎?”
雲邵請求道:“就去露個面,解釋清楚是個誤會就行,不用你演出太過親密的戲碼。”
晏穎逃也似的往我們這邊跑來,雲邵一愣,随即就看到了在角落裡安靜看戲的我們。
雲邵:“……”
他的惱怒才剛升騰而起,便又被藍麟風腳下地上的幾條絲絹吓的一愣,随即他恍然一拍腦門,暗罵自己一聲,然後快步走過來,慚愧道:“謝風哥指點,看樣子我還是太故步自封,把自己鎖死在人類的思維觀念裡了。”
藍麟風沒抖出自己也被人硬塞絲絹的囧事,而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你能盡快從固定思維模式裡走出來,也是一種進步,以後多注意。”
“行了,既然沒什麼問題,我們是不是該出去轉轉了?”打斷藍麟風的臨時現場教學,我微微眯着眸子看着外面熙攘的行人道。